“是你做的吧”太宰治又問了一次,他的臉上帶著淺淡的笑意,
鳶色的眼睛卻直勾勾的盯著尤來亞。
這一刻,
尤來亞感覺到了一絲壓力,他不受控制的想要視線亂飛,可他卻知道這個時候不能慌,于是他努力繃住了臉上真摯的表情,認真的說“太宰大哥你在說什么呢我剛剛離你那么遠,而且我什么都沒做啊”為了分散他的注意力,尤來亞又對著他伸了伸手,“來,太宰大哥,我來扶你”
太宰治卻只是靜靜的觀察了他兩秒,然后人一骨碌的從地上爬起來了,他像是完全不在意自己剛才在大門口摔了一跤,站起來后,甚至還有閑情逸致的整了整自己凌亂的衣襟。這讓尤來亞看的目瞪口呆,這人就一絲死角也不給他留嗎
太宰治鳶色的眼睛靜靜打量著酒店大堂內的一切,兩名門童因為他過于鎮定的反應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招呼他,當一位身穿煙灰色西裝的男性面容冷肅的從酒店大堂內往門口走時,太宰治非常有禮的避讓了身子,尤來亞卻覺得他的手好像擦到了那人,果然,下一秒他聽到太宰治聲音很輕的說了句抱歉。
煙灰色西裝的男人大概是在趕時間,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太宰治,然后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也是到了這個時候,尤來亞后知后覺的意識到了不對,剛才太宰治摔了一跤,自己離得最近跑上來也就算了,怎么身后那十幾個人跟全程掉線了一樣這么想著,他回頭一看,發現那十二個拎著行李的人正戰戰兢兢的站在門口不遠處,一副不敢過來的模樣。
尤來亞“”搞啥呢這么想著,他對著后面的人招了招手,“喂,不過來辦入住嗎”在他說話的同時,他聽到了一陣腳步聲響起,再一回頭,發現太宰治已經一馬當先的往大堂柜臺那里走去了。
想了想,尤來亞立刻追上了人,決定努力扮演好太宰治小弟這一角色。
他就不信從中午到晚上,他會沒有任何可乘之機
然后他就發現,自己是真的沒有找到任何一個機會。
無論是午餐的時候,還是下午開會的時候,太宰治永遠都是一副油鹽不進的模樣,每次尤來亞在申請想要替他跑腿時,他永遠都是靜靜的看上他兩秒,然后微微一笑,冷酷拒絕。
而在下午的會議時,太宰治一開始明顯沒有認真聽做報告的人在說些什么,他的整個狀態都是游離的,坐在酒店的會議室里,他卻一直在看著窗外的景色。可當他的視線從外面收回時,整個人又變回了那種居高臨下的恐怖模樣,當場讓尤來亞夢回數學課堂,根本不敢造次。
等到晚上回到自己的房間后,明明什么都沒干,尤來亞卻覺得精疲力盡。
最恐怖的是,他這一整天,連太宰治哪怕一次的言語契約都沒有完成,這人甚至比不愛說話的琴酒還要難搞,畢竟琴酒有時候不說話,心里是默許的,可太宰治不一樣,他不光心里拒絕,連嘴上都要再拒絕尤來亞一遍,不給他任何契約的機會。
這家伙好難討好他竟然連這人對自己的印象色都看不到意識到了這一點后,尤來亞大受震撼,這人什么情況啊感覺太宰治他天然克制自己的能力啊
經過了一小會的復盤后,尤來亞漸漸冷靜了下來。
他的內心突然涌上了一個大膽的猜想,太宰治他該不會看出來了點什么,所以故意一直在拒絕自己吧光是這一個猜想就讓尤來亞冷汗狂飆,但仔細一想,哈、哈怎么可能他只是表現的積極主動了一點,怎么想都不至于暴露吧
尤來亞去盥洗室洗了把臉冷靜了一下,這才重新走出了房門,準備去樓下的自助餐廳覓食。
不管怎么說,他今天言語契約的次數實在是太多了,雖然一次都沒有成功,但他也該消停消停了。更何況,現在已經是下班時間了,再保持小弟人設可能就會顯得比較突兀了。
這么想著,尤來亞坐著電梯來到了餐廳的樓層,剛一走出去,他就看到和自己一起來的十幾個黑衣男士也都在這里,他們有的在拿吃的,有的已經坐在餐桌旁開始吃了起來,尤來亞想了想,也端著餐盤加入了進去,大家看到他過來,氣氛有一瞬的凝滯,倒是尤來亞左看看右看看,這才輕輕的松了口氣“嚇我一跳,我以為你們都是工作狂呢,原來也是會來吃飯的。”
所有人“”
“你怎么沒去和太宰大人一起吃飯”吃到半途,有人小心翼翼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