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信天翁將車停好后,三人便從停車場走到了一家名為“舊世界”的破舊店面里,剛一進去,正在打臺球的中分高挑青年便對著三人揮了揮手,“來了居然是三個人一起過來的嗎”說著,他看向了尤來亞,“尤利,冷血已經在訓練室等你了,快進去吧。”
尤來亞對著鋼琴家點了點頭,快步向著訓練室走去。
剛推開臺球室的一道暗門,尤來亞就看到了站在房間角落的冷血。男人穿著一身寬松的、十分適合運動的衣服,在看到尤來亞進來后,他直接將手機放到了一旁的休息椅上,開始活動起了身子。
尤來亞也將自己的外套掛在了門后,學著他的模樣活動起了關節。
“讓我想想,今天該教你點什么好呢。”冷血一邊活動,一邊若有所思的打量著尤來亞。
尤來亞現在就穿了一件黑色的襯衫,兩只手臂的袖子被他挽了上去,訓練了快一個月,少年的身形依舊十分單薄,露出來的兩條胳膊雖然線條緊實,但和冷血相比,還是過于纖細。
“最近有按照我給你的食譜吃飯嗎”冷血問道。
尤來亞點了點頭,“一直在吃”
那可能還需要再增加一點脂肪,冷血在心中想道。
“決定了,今天你就用各種能想到的辦法來和我對練吧,無論是什么類型的格斗術都可以,只要能接下我的攻擊就行。”在熱身結束后,冷血突然宣布道。
尤來亞一愣,他隱隱覺得冷血的話里似乎還蘊含著別的意思,可他來不及多想,因為冷血的身形已經瞬間從原地消失了,尤來亞立刻兌換了降谷零的格斗術,開始努力應對起冷血的攻勢來。
聽著訓練室內傳來的悶響,和尤來亞時不時爆發出的吱哇亂叫,鋼琴家忍不住嘆了口氣,“這樣真的沒有問題嗎冷血的教學方式會出事吧”他拿著臺球桿站在一旁,眼睛卻時不時往訓練室的方向看去。
“所以要趁著中也不在的這幾天抓住機會好好鍛煉,不然那個護崽的家伙回來了,看到尤利身上的傷,保不準要
來找冷血打架。”
宣傳官氣定神閑的答道。
“說真的,這樣做可以嗎”
鋼琴家在沉默了半晌后突然道,雖然臉上還是在笑,但語氣卻有些冷淡。
“是指什么”宣傳官問。
“別裝傻了,當然是中也和尤利,”鋼琴家平靜的說,“我們接到的任務有兩個,第一個是監視中也,看他有沒有調查自己身世的行為;第二個就是監視尤利,看看他究竟想要做些什么。”
宣傳官無辜的說“但如你所見,他們兩個都是乖巧的孩子,無論哪一個都只是在兢兢業業的為港口黑手黨工作而已。”
“是這個問題嗎現在可是在與首領對著干。”鋼琴家說。
“可是首領也不是永遠不會犯錯的吧”宣傳官抬手將三號臺球打進了洞中,“起碼他對中也的方針,讓我覺得他是做錯了的。怎么,你害怕了嗎”
鋼琴家嘆息,“那你想多了,只是覺得你對這兩個孩子真不錯。”
宣傳官笑了起來,眼神卻有些懷念,“嗯,只是稍微看到了一些過去的影子。就當我是在彌補過去的遺憾吧。”
訓練室內,尤來亞又一次被冷血揍翻在地,他捂著自己被打到的肩膀,蜷縮在地上直吸氣。
的確,冷血沒有特意的留手,所以他打到的地方會很疼,和中也的放水訓練不同,冷血向來都是來真的。看到尤來亞一時半會有些爬不起來,他蹲在了尤來亞的面前,問道“起不來了嗎那今天到此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