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來亞在打敗中也的興奮勁兒過去后,就隱隱感覺到了哪里不對。
中也沒這么弱吧這么想著,他瞇起眼睛看向倒在地上的中也,自己就坐在他的腿上,而赭發少年鈷藍色的眼睛里一片死水,正面無表情的看著玻璃訓練房的天花板。
“中也,你是不是放水了”尤來亞突然道。
中原中也一僵,“我”
“他何止放水了,那就是在陪你玩耍吧”一道好聽的男聲從訓練房的入口處傳來,“我說的對不對,中也”宣傳官笑吟吟的看著還躺在地上的中原中也說。
而在宣傳官后面的,竟然還有冷血、信天翁和太宰治。
“你們怎么進來的”中原中也一改之前的死魚狀態,他猛地坐了起來,尤來亞差點被他從腿上掀下去,而中原中也和站得最近的宣傳官眼疾手快的一起伸手扶了尤來亞一把。
“好了,別在地上坐著了。”說著,宣傳官就將尤來亞從地上一把拉了起來,中原中也緊隨其后也站了起來,還一臉戒備的看著這群突然冒出來的家伙。
“別那么緊張嘛中也,我們也只是看到你們兩個在這邊玩所以來湊個熱鬧啊”信天翁抬起雙手往下壓了壓,做出一個安撫的手勢。
“至于怎么進來的”冷血指了指自己的臉,他和信天翁還有宣傳官全都是干部預備,所以從職權上來說就比普通員工高。
玻璃訓練房雖然說是從內被反鎖的,但是冷血他們想要解鎖這種地方的門,也只是需要刷一下臉。
宣傳官攤手“這就是干部預備役能做到的事情哦。”
尤來亞又看向了站在三人身后的太宰治,這個黑發少年從進來起就一言不發,此時也正雙手環胸的站在他們的身后,像是對這里的一切不是很感興趣的模樣。
但是在察覺到尤來亞的視線后,他還是敏銳的偏頭看了過來。
“沒想到呀,原來太宰你也認識尤利嗎”宣傳官在兩個對視的人身上來回打轉。
太宰治疏離的眉眼漸漸帶上了一絲笑意,“是啊,當然認識,尤利本來應該是我的部下呢。”
“喂,才沒有那種事,”尤來亞不滿的反駁道,“你也只是邀請了一下啊,我又沒同意”
而在這時,中原中也已經和冷血就尤來亞的訓練問題吵了起來。
“太溫和的老師可是教不會學生東西的。”
“哈用不著你來教我怎么做”中原中也不爽的反駁道,“自說自話走進來的人也沒資格指手畫腳吧”
“冷靜冷靜,”信天翁照舊安撫道,“但冷血說的也沒什么錯吧不過如果你們只是想來消磨一下時間的話也沒什么問題,是冷血太嚴格了。”
中原中也咬牙,這些人說的簡單。這么想著,他看向了尤來亞,而黑發少年也正用翠綠色的眼睛看著他。
這個樣子,誰能對他下得去手啊中原中也在心中暗罵道。
他這暗搓搓的一眼讓宣傳官沒忍住泄露出了一絲笑意,“好了,尤利,今天是精力剩余比較多嗎既然這樣,要不要讓冷血來陪你玩一會兒”
“等”中原中也剛要出聲阻攔,就被太宰治悠然攔下。
趁著尤來亞的注意力被完全吸引過去后,太宰治故意壓低了聲音道“小矮子,你在尤來亞面前裝成熟的樣子太好笑了,明明幼稚的要死,就那么要面子嗎”
于是,就在尤來亞思考著是否要接受宣傳官的建議和冷血一起訓練,在他的身后,中原中也已經追在了太宰治的身后滿場亂竄的瘋狂攻擊起來。
“看到了嗎尤利”太宰治在躲避中原中也踢擊的時候還不忘雙手放在嘴邊作喇叭狀,“這才是中也稍稍正常發揮的實力”他身形靈巧的跳起來躲開了中也的飛踢,“他和你真的就只是玩玩啦,根本沒有上心的”
尤來亞“”
“你這混蛋在胡說什么只是打你完全不需要心慈手軟而已”中原中也被他氣的原地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