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田作之助露出了一副了然的神色,“原來如此,那么,預祝你成功了,太宰。”
“喂這個時間約人見面很危險吧”坂口安吾忍無可忍的看向了織田作之助,“倒是試著教育他一下啊”
“完全不是那回事,安吾先生。”太宰治幽幽的說,“倒不如說他是我討厭的人很在意的人呢。”
坂口安吾“”所以你是準備撬墻角嗎
更危險了啊
“那么,一路順風,安吾先生,織田作。”太宰治微笑著對兩人道別,催促他們離開的意思不言而喻。
坂口安吾“”那么,只能在心中為太宰討厭的家伙默默祈禱一番了。
于是,當尤來亞推開酒吧的大門走進來時,看到的就是一個人坐在吧臺邊的黑發繃帶少年,在聽到了身后的動靜后,他把玩著手中的玻璃杯轉過了身,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尤來亞。
尤來亞此時的打扮和下午的模樣截然不同,他故意做了偽裝,不但戴上了衣服上的兜帽,連頭發都用黑色的頭巾裹起來了,沒有露出一縷發絲,他甚至還給自己買了個黑色的口罩,整張臉只露出了一雙碧綠色的眼睛。
在看到太宰治后,他立刻向著吧臺的方向走了過去。
“需要喝點什么嗎”擦拭著杯子的酒保問。
尤來亞沉默了一陣,最終才道“要兩杯,一杯波本,一杯伏特加。”
“能喝掉嗎”太宰治露出了驚訝的神色看向他。
尤來亞卻只是臭著一張臉道“不要你管。”說完,他又覺得自己的語氣似乎有點太兇,為了掩飾自己本能的敵意,他有些不在的輕咳了一聲。
太宰治卻含笑看著他道“不用那么戒備也可以的,畢竟,我可是不會做無聊又多余的事情的。”
什么意思尤來亞有些不解的看向他。
耳邊似乎傳來了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意思就是,我沒有和森先生說起過你的事,你在港口黑手
黨的情報系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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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好像是和森鷗外提過一嘴來著。只不過他當時說起黑衣組織的那群人,用的形容詞好像是笨蛋一籮筐。
這么想著,太宰治毫不心虛的喝了口酒。
在發現尤來亞正用明顯帶著驚訝的眼神看向他時,太宰治來拿不紅心不跳的說道“當然,不用懷疑,中也入職后有關于你的事情森先生肯定會親自過問的,那個時候,如果中也要說什么的話,我可就沒有辦法了。”
他的暗示意味如此明顯,以至于尤來亞都隱隱感受到了他想要表達的意思。
不就是在說中也有可能暴露他的真實身份嗎
但
“怎么可能啊”尤來亞大聲反駁道,可是想到了這個人好歹也算是替自己隱瞞了真實身份,尤來亞的氣焰又變弱了一些,“總之,謝了沒有告訴你的首領我身份這件事。”
但是這么一想,果然覺得有點奇怪啊。尤來亞忍不住看向了坐在自己身側的黑發少年。
這人從他坐下后就直接將身子側對著他,哪怕現在正被尤來亞看著,他也毫不在意,甚至還對尤來亞揚了揚手里的酒杯。
就這么替自己隱瞞下曾經在敵對組織見過自己的這件事,這人果然也只是在港口黑手黨打工而不是完全認定了這個組織吧
那豈不是說,他可以稍微考察這人一段時間,如果他的能力還不錯的話,也可以問問他愿不愿意換份工作,然后把他帶回意大利繼續打工畢竟這人也擁有異能,這么小的年紀就能被只身一人派去酒廠,肯定是個厲害的家伙。他們「熱情」都還沒有異能力者呢,這樣下去的確不行,得全方位開花才可以。
而且,還有一點讓尤來亞很不想承認的,那就是他能在這個叫做太宰的家伙身上,感受到一種聰明人的氣息。
甚至還相當明顯。
于是,太宰治就這么靜靜觀察著尤來亞變來變去的臉色,但詭異的是,他竟然看不出這人究竟在想些什么。
在尤來亞正在思考今后的挖人大計時,太宰治突然湊近了一些,他語氣中難掩好奇的詢問道“尤來亞,你在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