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停下了攪拌藥業的動作,他微微瞇起了眼睛,十分不爽的開口道“森先生,我記得我并沒有加入港口黑手黨,也不需要為你打工吧”
森鷗外卻只是掃了一眼他手中的藥,“如果能完成這次任務的話,我會給你比這個更好的毒藥。”他對說動太宰治胸有成竹,于是便又順其自然的補充道“不過這次去擂缽街,要注意一個叫做羊的組織。”
“那個由孩子們組成的組織”
“正是。他們那里最近似乎來了一個很有意思的新成員,聽說羊的內部已經大變樣了呢,再加上那位重力使中原中也,他們在擂缽街的日子越來越順遂了,你這次前往,要小心一些。”
太宰治重重的嘆了口氣,“是在說反話嗎,森先生”他將手里的玻璃杯放到了一邊,“普通的手段是沒有辦法改變一個人的惡欲的,那個新人的名聲也并非是以殘暴而揚名的,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就算暫時鎮壓住了那些孩子,其下難道不還是滿目瘡痍嗎”
在度過了橫濱一年之中最冷的月份后,尤來亞發現中也突然染上了愛賴床的小毛病。
以前明明沒有的,
反倒是天氣越來越暖和后,
他才漸漸的有了這樣的愛好。
看到外側被子里的那坨球形生物,尤來亞陷入了沉默。
都開春了這人未免也太后知后覺了吧這么想著,尤來亞一把掀開了他身上的被子,“中也,別再賴床了。”坐在里側的尤來亞難得在這件事上有了很強的優越感,他學著大人的語氣語重心長道“你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誰說只有小孩子才會賴床啊”中也一邊吐槽著他的話,一邊坐了起來。
因為房間里被尤來亞放了制熱的裝置,所以兩人此時都穿著短袖短褲,且并不覺得寒冷。
“但是,今天你不是說要去紛爭地帶蹲守嗎”尤來亞開始整理被子。
聞言,中原中也的臉色一下沉了下來。
最近不知道為什么,港口黑手黨突然開始調查荒霸吐的事情,看樣子還有意來擂缽街實地勘察一番,畢竟,擂缽街就是被傳說中的荒霸吐炸出來的地方。
“荒、霸、吐”中原中也一字一頓的念出了這個稱謂,語氣卻相當古怪。那是一種混合著熟稔與抵觸的復雜情緒。
正在疊被子的尤來亞有些不明所以的看向了坐在床邊的赭發少年,“什么你剛剛說了什么嗎荒、荒什么”
荒霸吐的發音對初次聽見它的尤來亞來說實在是有些困難了,中也卻搖了搖頭,他直接從床邊站了起來,在往衛生間走去時,他突然頓住了腳步。
“尤來亞”他輕聲喚尤來亞的名字。
“怎么了”尤來亞彎腰整理著床鋪。
“如果、如果我是說我不是”中原中也卻突然說不下去了。
這讓尤來亞十分不滿的抬起了頭,他臉上的表情兇巴巴的,大有一種不說就要發脾氣的趨勢,“不是什么”
然而,中也竟然真的在這關鍵時刻止住了話頭,他沉默了搖了搖腦袋,便繼續往衛生間的方向走。
尤來亞盯著他的背影暗中磨牙,在中也剛往前走了兩步時,他一個箭步飛撲到了中也的身后,從后面一把抱住了中也的脖子,大聲嚷嚷道“你知不知道這樣說話很讓人生氣啊你想憋死我嗎”他摟著中也的脖子就把他往后拽,“說不說你到底說不說”
“放、放手”中也因為他的動作整個人想后仰,卻不敢真的用力掙脫,擔心尤來亞會受傷。
然而尤來亞才不管那么多,他勒著中也把他推到了床上,然后整個人直接撲了上去,他跨坐在中也的身上拼命撓他癢癢,“快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