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來亞張了張嘴,卻聽到安室透突然放輕了聲音,他的聲音在這寂靜的夜色里顯得是這樣溫和,“我叫降谷零。”
尤來亞的眼睛倏地亮了起來,可緊接著,上面就蒙上了一層薄薄的霧氣,“那、那你”
降谷零對著他伸出了右手,那是一個約定的手勢,他看著尤來亞笑了起來,“我們不是約好了嗎我會一直遵守約定的。”
尤來亞重重點了點頭,他用帶著哽咽的聲音說“透零哥,我最喜歡你了”這是他最重要的家人之一。
安室透微微一怔,他突然站直了一些,卻又松了松手中的護欄,“嗯,我也是。”
直到貨船距離岸邊越來越遠,可尤來亞依舊能看到那個站在海岸旁的身影,他像是始終沒有移動,就這么靜靜的凝望著貨船離開的方向。
伏特加躺倒床上的時候,腦袋仍然暈乎乎的,他覺得今天晚上的團建實在是過于陰間了,所以也不能怪好兄弟直接走人,誰讓他身為一個有眼色的小弟,前面一直沒有和照顧尤來亞,反倒是和其他人努力尬聊
在大哥的壓迫下,他不得已將尤來亞放在了第二位。他覺得有些心虛。
但他相信,尤來亞一定能懂他。
這么想著,伏特加在黑暗中摸索著拿起了手機,給尤來亞編輯了一封郵件。
「今天對不住了兄弟,下次再一起喝酒吧。干杯jg
我們偷偷地。
伏特加」
孤立大哥單獨行動的意思溢于言表。他滿意的按滅了手機,沉沉睡了過去。
回到公寓后,琴酒打開了客廳的燈。他公寓的窗簾始終是緊緊拉上的,哪怕白天也是如此,他目不斜視的穿過堆了兩個大號紙殼箱的客廳,拉開了冰箱的門。
在從來里面取出來了一廳蘇打水后,他靠著冰箱門靜靜打量起了這個幾乎被徹底搬空的公寓。
他的東西很少,所以搬起來也很方便,兩個箱子就足夠了。
iic的任務徹底宣告終結,那么兩天后,或許是個不錯的搬家日期。
想到了那微微發顫的身影,琴酒便微微瞇起了眼睛,算是給他的一個緩沖期。
安室透回到公寓后,立刻來到了尤來亞居住的客房,為了應對之后組織的審查,他必須要將尤來亞的東西放回隔壁。
可當他打開客房的燈看清了里面的東西后,他突然就停在了門口。
尤來亞的房間明明東西很多,但卻被他收拾的很整潔。
無論是桌子上、書架上還是床頭柜上,都擺放了許多他帶回來的小物件。
明明是這樣一個喜歡各類新鮮事物也喜歡裝飾房間的人,這次離開卻什么都沒帶走。
安室透緩緩走進了房間里,他在尤來亞的床上坐了下來,在枕頭邊上,擺了一排的毛絨玩偶。
有小兔子,小黑貓,小白貓,綠色的青蛙安室透的嘴角下意識翹起,他的手挨個摸過這些毛茸茸。
卻唯獨少了一只白色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