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兩邊是低矮的商業樓,最多不超過層,這附近沒有十分古舊,卻也和現代化扯不上什么關系。
在赤井秀一分析著環境想要找到突破口時,他絲毫沒注意本該在他身邊和他一同分析的尤來亞已經不見了蹤影。
和赤井秀一這種推導派不同,尤來亞直接沖進了車子停靠的便利店旁,在確認了有四個人從車上下來并且去到了隔壁咖啡廳的方向后后,他又風風火火的跑去了咖啡廳里。
這個時候,赤井秀一正瞇著眼睛看向樓那一排緊閉的窗戶。
他隱約聽到了某些瓷器碎裂的脆響,與桌子和地板之間摩擦的悶響,但他并沒有放在心上。
“尤來亞君,我覺得我們可以從街道兩邊的頂層開始調查,你覺得呢”赤井秀一問身邊的空氣。
然而,在遲遲沒有聽到有人回應后,赤井秀一感到了不對,他猛地側頭去看自己的身邊,卻發現本該站著人的地方空空如也。
就在這時,他的耳內再度傳來了一聲脆響,也是到了這時,他才后知后覺的回頭去看身后的咖啡廳。
透過透明的玻璃,只見尤來亞正身形靈活的在里面奮戰著,他一人大戰對面的四個西裝墨鏡男竟然絲毫不落下風,在赤井秀一看過去的時候,他正操著椅子腿將其中一名撲向他的黑墨鏡男性給抽飛出去,戰斗力相當強悍。
只是咖啡店里一片狼藉,不過短短的幾分鐘,他竟然就要把咖啡廳給拆了
赤井秀一“”
腦子空白了幾乎五秒,赤井秀一猛地沖進了咖啡店。
“居然還不承認我都聽人說你們四個是一起從那輛車上下來的了”尤來亞一邊毆打對面的個男人,嘴上一邊罵罵咧咧,“下濫趕緊說跟著我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說著,他手上動作不停,不斷用椅子的斷腿去輪流攻擊還站立著的個男人。
“都、都說了一開始承認只是我們口嗨啊救命救命別打了”其中一名黑西裝男性被尤來亞打的嗷嗷叫,他聲音都在發顫。
“等等尤來亞君”赤井秀一連忙沖了過去,就在他剛卡住尤來亞的手腕,阻止他繼續攻擊時,街道上突然響起來了一陣引擎的轟鳴。
赤井秀一和尤來亞齊齊往街道上看去,只見那輛黑色的轎車竟然啟動了
尤來亞“”
赤井秀一“”
尤來亞不可置信的看著被他打的痛叫的男人們,忍不住對著人怒吼“你們弱智嗎不是你們不會說啊”說完,他一腳踹向了離他最近的一個男人的屁股,然后松開了手里的椅子腿兒拔腿就往外沖,邊跑他還不忘回頭吩咐,“諸星大我沒帶錢把店鋪修理費付一下然后快過來開車”
赤井秀一“”
也是到了這時,那個人才露出了劫后余生的臉,“好像說了你會信一樣當初到底為什么要口嗨”其中一人悔不當初的苦澀說道。
另外一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別說了不是你的錯,那家伙根本就是想揍我們吧就算你一開始回答不是我們,他也還是會動手的”
赤井秀一“”他甚至懷疑自己的時間感知力是不是出錯了,他不過是思考了幾分鐘,為什么尤來亞竟然能干出這么多事情來
在路過其中一名不幸陷入昏迷的男人后,赤井秀一本能的去探對方的鼻息,確認對方只是暈了過去后,他這才松一口氣。
在將錢包里的現金全部塞給了瑟瑟發抖的店員后,赤井秀一麻木的沖出了咖啡店,可這個時候,更糟糕的情況發生了警車的警笛聲響徹了整個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