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尤來亞壓根沒有意識到,有一種歐洲病癥,叫做亞洲人臉識別困難。
于是,原本已經停下腳步等待著他下文的琴酒并沒有聽到什么想要的情報,反倒是一樓出傳來了“叮叮咣咣”的打斗聲。
“你是不是線人是不是”耳機里,是尤來亞嘹亮的質問聲,“這都不說這么想被我打你們到底是什么組織怎么能每個人都長得這么像”
所有人“”原來這還是個臉盲
琴酒“”
深吸了兩口氣,然而琴酒的耳朵仍舊連帶著腦袋一起痛,忍無可忍,他咬牙道“尤來亞,把你的耳機關掉。”
此話一出,耳機里立刻安靜了下來,可樓下的聲響依舊沒有停止,過了半晌,尤來亞有點萎靡的聲音從那頭傳來過來“哦。”緊接著,尤來亞的耳機就退出了公共頻道。
世界頓時清凈了下來。
安室透幾乎是強忍著才沒有出聲反駁琴酒,他想說如果尤來亞遇到了危險怎么辦,可當尤來亞退出了語音頻道后,整棟漆黑的大樓里依舊十分熱鬧,因為中空的結構,哪怕已經登上了五樓的安室透,也能聽到樓下傳來尤來亞的聲音。
“怎么又來你們是都盯上我了嗎”
安室透“”
看樣子的確不是很需要耳機,因為如果尤來亞遇到危險,就算不用耳機說,他們也能聽得見。
安室透詭異的安心了下來,尤其是在聽到尤來亞依舊活力四射的聲音后。
就在這時,伏特加帶著明顯喜悅的聲音從耳機里傳來“我到六樓了正準備去找基安蒂他們兩個”說到這里,他遲疑的說道“但我沒遇到敵人。”
與此同時,安室透也踏上了通往五樓的最后一級臺階,“我到五樓了,只遇到了兩個敵人。”
到達了六樓的琴酒陷入了沉默。他也沒有遇到人。
在這寂靜的氛圍中,樓下尤來亞的聲音變得格外突兀起來,“還不說話嗎你是不是線人到底是不是這么硬骨頭的嗎這都不吭聲”
三人“”
看樣子是憑借一己之力把所有火力都吸過去了。
也是到了這個時候,伏特加忍不住在內心感嘆,尤來亞可真行,這什么格斗水平全程沒聽到一聲槍響不說,這家伙從頭到尾都是這種活力四射的模樣,這什么怪物級精力
怪不得大哥對他展現出了超強的包容力,估計也是發現了尤來亞是真的很厲害吧。
尤來亞氣喘吁吁的用束縛帶將最后一個人的雙手束在身后,可累死他了,不但要分辨來人究竟是不是線人,還得注意不能下手太重。他低頭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還不錯,只過去了不到十分鐘而已。
看著這一地東倒西歪被他捆住的人,尤來亞陷入沉思,這到底是什么神秘的組織故意用長相相似的人來迷惑他的嗎嘖,可真夠雞賊的。
最后踹了一腳離他最近的人后,尤來亞躡手躡腳的往樓梯上飛奔。
幸好他在安室透那里薅了很多次技能使用次數,再加上他本身的野路子,應付起這些人非正規人士倒也還算游刃有余,根本沒被逼到需要使用其他人的替身能力的份上。
更何況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尤來亞也不是很想用。他現在身處日本,替身技能用一次少一次,必須得精打細算,而且使用這些替身能力后,還會發生一些他非常不想面對的事情。
想到這里,尤來亞晃了晃腦袋,加快速度往樓上沖去。就在他靠近五樓時,想了想,他還是將自己的耳機悄咪咪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