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辦公桌前的琴酒正快速閱讀著電腦屏幕上朗姆發來的郵件,聞言淡淡應了一聲。
任務不過是他將這群人叫來的幌子,他真正的目的是肅清混進了新人中的叛徒。
伏特加將手用力攥緊,真是好久沒有除鼠了,沒想到還真有不長眼的小老鼠趕跑到這里來。
“什么啊,居然連大姐頭也不知道這次的任務嗎”基地的休息室內,尤來亞有些失望的嘀咕道。
他掃了一圈周圍的人,發現竟然有好幾個是上次出大型任務時見過的家伙。
又是新的大型任務嗎
“這次的人這么多嗎”安室透蹙眉打量休息室里的人,“連你們兩個帶的新人也被叫了過來。”
不知道是不是為了切合組織風格,休息室的環境也被打造的十分昏暗。他隱隱有種不太妙的預感,這樣的場景,他也經歷過,但那是在
“誰知道,反正在這里又不怎么用動腦子,”基安蒂兩指夾著酒杯隨意的說道,“跟著琴酒那家伙走不就行了但也是夠煩的,到底要呆到什么時候”
就在她抱怨的時候,休息室的大門被人推開了,一個身材健碩的墨鏡男性走了進來,他的視線環顧一圈,最終落在了尤來亞的身上,“尤來亞是吧跟我來。”
安室透靜靜的看著尤來亞不明所以的背影,在伏特加要關上門的那一刻,他笑著問“把新人都叫走,是我想的那樣嗎”
伏特加大概是沒想到他會突然和自己搭話,先是一愣,接著對安室透露出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笑容。
安室透不動聲色的深吸了口氣。
新人里出叛徒了。他能確定不是尤來亞,但是琴酒的目的絕對不是證明他的清白這么簡單。
很有可能是要這批新人親手抓出叛徒來。
想到了尤來亞的天才般的智商,安室透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尤來亞對于安室透的憂心一無所知,他很快就被伏特加領到了一間房間里,這竟然是一個空房間,沒有任何家具,只有七個表情帶著些許茫然與緊繃的人。
在尤來亞走進去后,伏特加也跟在他身后走了進來,但他并沒有關上門,因為在他的身后還有一道悄無聲息的修長身影。
是尤來亞許久不見的琴酒。
男人的身量極高,銀灰色的長發披散著,戴著黑手套的右手上拿著一把槍,走進來后,他便一言不發的站在伏特加的身旁。
琴酒的到來頓時讓室內的氣氛相當壓抑,除了尤來亞外,所有人都下意識的緊張了起來。
伏特加成為了話事人“你們應該也很好奇自己為什么會被叫到這里,理由很簡單,你們七個人里面,出現了叛徒。”
當伏特加說完這番話后,室內的氣氛更是緊張到了極點,仿佛一觸即發。
此話一出,琴酒銳利的視線從面對著他的七個人身上依次掃了過去,像是在觀察眾人的反應,以此從他們的臉上發現些許端倪。
但當他的目光看向尤來亞時,竟然微妙的停頓了幾秒,尤來亞卻完全沒有察覺到,因為他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伏特加身上他幾乎是瞬間明白了一件事,這個叫做伏特加的家伙,就是琴酒的頭號小弟
居然還能替琴酒解說,這家伙才是他最大的競爭對手尤來亞的目光犀利了起來,遲早有一天,他要干掉這個人坐上琴酒的頭號小弟的位置
就在他虎視眈眈的盯著伏特加時,子彈上膛的聲音將他的思緒拉了回來,只見琴酒已經握住了槍柄,一副蓄勢待發的模樣,伏特加則是臉上掛著核善的笑容,假惺惺的對對面的七個人道“你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把叛徒從里面找出來。如果能通過這一關,你們就算徹底通過考核,將擁有正式加入組織的資格,期待你們的表現。”
其他人的臉色驟然變了,除了尤來亞外,所有人都意識到了一個問題,組織并不把他們的命放在眼里,所以才堂而皇之的將他們所有人聚在一起,不說任何線索的讓他們互相猜忌,甚至連準確的臥底人數都沒有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