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夠礙眼。
葉聽霜“殿下需要更衣么”
沈灼“不急,伴讀不是還未選出來嗎”
葉聽霜嘴里嘗到了血腥的味道,才驚覺不知何時已咬破了唇,比方才聽到謝家樂伎曾勾引過沈灼的時候來得更加猛烈。
這是敵意。
他終于確定,自己強烈的厭惡著君照雪。
沈灼百無聊賴的托腮看著校場,突然間感受到側腹發燙。
昏昏欲睡的沈灼立即坐直了身體,眼底泛起疑惑。
前些日子有這種感受,還是葉子生出來的時候。他觀察過向上延伸的腹部花紋,妖冶不似凡物,統共留下十個長出葉片的位子,現在已經被填滿了二葉和三葉。白光蘇醒的條件是長滿十片葉子,也是他延續壽命的條件。
方才發生了何事
人物卡難道還要收復君照雪嗎
謝離疏方才一直站在外面,生怕沈灼和君照雪之間發生些什么,擔憂的守了許久,里面安然無事才略微松了一口氣。
謝離疏趕忙走到亭內,便瞧見沈灼一臉玩味的看著葉聽霜的眼神。
謝離疏“”
不像是看愛慕之人,或者自己的玩寵,反倒像是看到有識之士上頭的表情。
沈灼何時變得如此不正常
謝離疏只覺兩眼一黑,快要暈厥過去。
沈灼饒有興趣的招呼著謝離疏,詢問道“君如琢都來提醒我了,看來流言鬧得挺大”
謝離疏麻木的說“是啊,都在說你艷名太盛。”
沈灼“呵。”
前世人人罵他暴戾,現在竟然還敢有人說他艷名太盛
沈灼“這群人腦子是不是有問題”
謝離疏“”
頭一回瞧見自己腦子有問題的人,去罵別人腦子有問題。
他再度陷入沉默,一時間不知如何回答。
沈灼胸膛之下的那顆野心在熊熊燃燒,良久都不能平息。
不是什么大事。
以后同外臣籌謀時,或可用艷名太盛這個借口來掩蓋,他真是為自己找了個好理由
謝離疏的手一抖,懷疑是自己看錯了。
沈清昭是不是更上頭了
此刻第二輪比拼已經結束,最終只剩下七八人。
在第三輪比拼開始前,沈灼便從八角亭走到了校場。
烈日炎炎,晴空萬里。
越是臨近晌午,溫度便愈發灼人,校場的幾處靶子已經射滿了箭支,密密麻麻猶如一個個篩子。
哪怕被篩選下來,許多太學生也未曾離去,仍想看到一個結果。
“你們瞧那位不是陳家的么傳聞他同七殿下多有隔閡,竟也挺到了第三輪”
“王家三郎怎的也留下來了王元鴻一向眼高于頂,又不是在選太子和六皇子的伴讀”
“你們發現沒有殿審的事情之后,家中長輩已對這位七皇子的態度起了點兒變化,最敏銳的莫屬王謝桓庾四家。王元鴻會參加,倒也不奇怪。”
眾人竊竊私語,傳入到了路禹的耳朵里。
他的表情黑沉,總覺得這群同窗在指桑罵槐。
這說的不就是他的哥哥路汀
兄長的反常,已不光是路家發現,更被其余世家看在眼里
若是再更進一步,便是要搖著尾巴去給七皇子當狗了
路禹氣息不順,對七皇子升起的那點兒好感,又瞬間被澆了個透心涼。
正當此時,外圍的太學生,突然紛紛讓道。
沒隔多久,便有一人走到了最里面。
沈灼出現在校場中心時,所有世家公子的注意力,都放到了他的身上。
正主終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