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狗逼大侄子沒去機場,也沒想著其他辦法出國,更沒被傳喚去警局,而是偷偷來了老宅。
白澗宗疏遠祖母的這些年,白成柏倒是常來,因為對老宅的一草一木都非常熟悉,躲著人進來不算難事。
燕折僵硬轉身,關上門,走向了屏風后。
只見白成柏手里拿著一把手槍,坐在貴妃椅上,指著白萍的后腦。
“你哪來的槍”
“這可不是我的槍。”白成柏笑了,“不如你問問曾祖母”
白萍沒有說話,眼神一片沉寂。
“這是她當初逼死自己丈夫的那把槍”白成柏玩味道,“曾祖母還真是念舊,這么多年了還一直留在身邊,甚至好好保養著,用起來一點都不卡手。”
普通人面對槍的第一反應肯定是害怕,燕折也不例外。
“你想干什么”
“本來是想去見見姑祖母,畢竟自當年一別,我和她就再沒見過面。”白成柏笑道,“我很好奇,如果讓四叔在你和姑祖母之間選一個,他會怎么做。”
“”
白成柏“可惜姑祖母那邊的保鏢太多了,我實在進不去屋里,只好退而求其次來找曾祖母了。”
燕折“你別沖動,不至于這樣的。”
“當然至于。”白成柏微笑道“我可不想去牢里度過余生。”
他殺了人,又參與綁架和車禍,怎么也會有個二十多年的無期徒刑,再出來恐怕都是半截身子入土的年紀了。
燕折沒忍住“那你當初不那么做不就好了,祖母她們對你也不差呀。”
“你真天真。”白成柏道,“我是楊家的孩子,留著楊家的血,生來爸媽就告訴我,我要從曾祖母手里奪回清盛,我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做”
“”
“你放心,我來這兒也不是想來個兩敗俱傷,畢竟成王敗寇,是我沒爭過四叔,沒什么好埋怨的,我也不后悔。”
白成柏笑瞇瞇的,看起來就和平時一樣溫和“倒是小叔你,實在叫我放不下啊。”
“”燕折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你別裝了行不行你根本就不喜歡我。”
“小叔怎么會這么覺得或者叫嬸嬸更合適”白成柏笑彎了眼,“我對嬸嬸愛之深,外人恐怕很難感同身受。”
燕折不知道白成柏瞎扯這一通到底是想干什么,可白萍正被白成柏用槍指著,他都不好叫人,只能祈禱跟著他的俞書杰盡快發現不對勁。
白成柏道“這樣吧,你給我表演場脫衣舞,我就放過曾祖母,怎么樣”
脫衣舞就這
燕折毫不扭捏,就要解衣扣“你撒謊你下輩子投胎是豬”
“”白成柏一時被震住了,沒想到燕折這么干脆,“我開玩笑的,小叔怎么當真了呢”
這種手段侮辱不了燕折。
脫衣服扭兩下又不會掉塊肉,就是身上還有白澗宗留下的吻痕與指印,被白萍看到多少有點尷尬。
白成柏興趣盎然“你過來,用繩子把你的好祖母綁起來。”
他揚揚下巴,用槍口指了指。燕折與白萍對視一眼,遲疑地照做了。
很快,白萍被綁在椅子上,嘴里還綁了塊布。
確保白萍無法出聲后,白成柏一把扼住燕折脖子“接下來就是我們兩個人的時間了,我們換個安全的地方,好好聊聊。”
“聊聊你身上的秘密。”
燕折渾身一震。
白成柏示意燕折從側窗爬出去,一邊用槍指著白萍避免燕折逃跑,一邊說“你就不想知道誰偷走了你四年的時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