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之后他頗覺有些哭笑不得,忍不住低聲說了句“怎么當了皇帝之后都變得這么這么”
他想了半天最后才想出了一個詞“這么好弄權術。”
他明白韓子韶可能是害怕直接索要會被拒絕,但問題是你兜個圈子的確是不能拒絕了,但若是人家不愿意也會恨你啊。
舒云來搖了搖頭說道“不是他們當了皇帝才好弄權術,而是一直都這樣,我就說藩王身邊長大的孩子不行,心術不正。”
薛輕舟輕咳一聲說道“慎言。”
舒云來翻了個白眼說道“都是自己人你怕什么我說的有錯嗎”
薛輕舟有些無奈“就算如此也沒辦法,惠太子早逝,先帝又無其他子嗣,不然怎么辦呢”
舒云來沉默半晌說道“希望嶸煥能把他教好吧。”
韓星霽聽后忍不住說道“大王恐怕教不了他,就算大王有心想教,人家防備著大王也未必肯學啊。”
舒云來
大雍怎么這么多災多難啊。
被認為多災多難的大雍現在情況還挺不錯的。
韓星霽回來之后就開始四處散帶回來的土特產。
這些時日他安排人跟犬戎人交易了不少東西,各種皮毛就帶回來一堆,還有比較不容易壞的奶制品和肉干之類的。
三公九卿,但凡有點關系的都送了一圈,然后才是自己的小伙伴。
韓子善在他登門之后親自出來迎接說道“你可算是回來了,能不能給兄弟透個口風,這一波到底什么時候過去啊”
韓星霽被他說的一臉茫然“啊發生了什么”
韓子善一拍額頭說道“你不在京中可能都不知道,最近京中有點危險,抓了一批貪墨之官,現在京中說是人人自危也不為過。”
韓星霽聽后挑眉“這跟你有什么關系”
韓子善苦笑說道“問題是連送禮的人都開始被牽連了啊,兄弟我當年來京里的時候為了日子好過一點打點了不少人,萬一攝政王想要翻舊賬這不就完了嘛。”
“大王這件事情不是陛下的意思”韓星霽略有些詫異。
韓子善搖頭“陛下可沒這個本事,敢收受賄賂的官員不可能留下證據,可他們還是被抓了起來,必然是繡衣使者所為。”
韓星霽整個人都驚了,萬萬沒想到樓時巍遠在千里之外也能控制京城。
不過如果是樓時巍的話,倒也能理解為什么韓子韶會跑出來親自迎接,想必皇帝也被他這一套組合拳給嚇得夠嗆。
只是樓時巍這么做多少有點不給韓子韶面子,難不成韓子韶做了什么惹惱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