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這五六年來,阿喜的生活重心都放在了舒云來身上,若是讓她離開只怕于阿喜而言跟天塌了沒什么區別。
韓星霽也可憐她的身世甚至覺得以阿喜對舒云來的忠心而言,就算知道這些應該也會守口如瓶,甚至比薛輕舟還值得信任。
薛輕舟身后還站著薛家,讓他不考慮家族是不可能的,但阿喜可就只有舒云來了。
舒云來也就是感慨一下,然后便問道“我聽聞大王又讓你寫條陳你這還忙得過來嗎”
韓星霽苦哈哈說道“所以這不就開始抄作業了嘛。不過也沒什么,紙作坊那邊已經步入正軌,不需要我去盯著了。”
或者說陳隊長跟他手下的人都太能干了,韓星霽給他們看過各種影像資料之后他們就記得差不多。
一開始韓星霽還有些不放心,所以一直往莊園那邊跑盯著各種進度。
等到第一鍋原材料處理完畢之后,韓星霽就知道他完全沒必要守在這里了。
整個制紙的過程唯有原材料處理是比較依賴經驗,第一步成功,后續就按照配方走就行。
韓星霽也算是從作坊那邊解放了出來,至于另外一邊的紙作坊,實不相瞞,那邊的進度還停留在石灰泡竹子的階段相比大家都不太熟悉的構樹,竹子更加好找一些,所以韓星霽選擇了制作竹紙。
舒云來一看他的確是心中有數便說道“那行,如果撐不住拒絕大王也是可以的,不好意思就讓娘去說。”
她說完也不打擾韓星霽繼續寫條陳轉身就走。
她走了之后韓星霽繼續瘋狂抄作業,雖然說是抄,但也不能完全照搬,至少他還得翻譯成時下用語,還有一些后世比較特色的說法也要改一改。
一邊寫一邊改,等到晚上快睡覺他也剛寫好訓兵概略,是的,只能是概略,訓兵的內容太多了,他一時半會也寫不完。
紙作坊的建設就簡單許多,只要把需要的原材料和各種工具都寫出來就行。
等到第二天,韓星霽就把郭甸喊來說道“明日是不是換你在大王身邊執勤”
郭甸點頭應道“是。”
韓星霽將一個長方形漆匣遞給他說道“這是大王吩咐下來的任務,你幫我去交給大王吧,大王若是問起就說我實在抽不開身。”
郭甸一驚“這您親自去送比較好吧。”
韓星霽擺擺手“不了不了,短期內我都不太想見到大王。”
一想起樓時巍他就覺得自己的肝隱隱作痛,哪怕是卷王,自己卷和被迫卷也是兩種感覺
郭甸本來還想再勸,然而韓星霽已經背著手走遠了。
他也沒等明天,當下就帶著東西去了一趟攝政王府,提心吊膽的將東西送上去,生怕自家師父因為太過膽大包天而惹大王生氣。
不過樓時巍知道韓星霽沒親自來只是遣徒弟跑腿之后也不過是挑了挑眉,并沒說什么。
他拿起那兩份條陳迅速看了一眼,然后重點放在了關于訓兵的那份條陳上。
實際上條陳并不長,可他卻看的很慢,看完之后他垂眸看著書案上那張輕飄飄卻價值千金的紙說道“回去把你師父接過來,就說本王有事相召。”
郭甸一聽心說師父啊,你不想見大王好像都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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