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星霽腳步一頓,他肯定不想教那么多,主要是他哪兒有那個時間啊。
教孩子又不僅僅是講課就行了,他還要布置作業,布置完作業還要批改作業,這些都要時間,他哪兒有那么多時間啊。
可是連舒云來跟薛輕舟都無法應付的人,他大概率也不太好拒絕,拒絕太厲害只怕要撕破臉。
他真的納悶了,自己這個學堂到底是什么香餑餑啊,了不起也就是環境好了一點,他本人是遠近馳名的“文盲”,怎么一個個都上趕著送他這里來
他問道“阿娘沒告訴他們我不想耽誤孩子嗎”
長史無奈“說了,但是他們說反正也就每天下午學習一段時間,不耽誤。”
放到后世就相當于給孩子報了一個課外輔導班而已,白天該學什么還學什么,自然是不耽誤的。
韓星霽下意識的擺弄了一下腰間的玉佩,碰到荷包的時候忽然眼睛一亮,抬頭說道“你告訴阿爹阿娘先撐一會,我去搬救兵。”
他說著把薛翼交給長史轉身就走,長史連忙問道“大郎去找誰”
韓星霽大聲說道“攝政王”
長史
雖然攝政王出馬肯定能搞定這些人,但問題是攝政王日理萬機哪里有時間去處理你這種小事
然而韓星霽人都跑了,他也只能就這么回去復命。
韓星霽上車之后就催促牛馬二人說道“快,去攝政王府。”
他一邊說著一邊從荷包里拿出了之前郭甸交給他的令牌。
當時郭甸說有這一枚令牌可以出入攝政王府而無需等待,但這枚令牌只能去一個地方就是攝政王的書閣,也不知道能不能用來求見攝政王。
至于為什么要去找樓時巍之前樓時巍讓他無需擔心,不就是要幫他處理嗎也別等以后了,趕緊救命吧
他原本還擔心樓時巍不想因為這點小事見他,結果萬萬沒想到他見不到樓時巍的原因是對方還在議事
韓星霽抬頭看了看天色,太陽已經完全落山只剩下了天邊一縷朝霞,下值的時間早就過去了。
然而攝政王居然還在加班
出來接待韓星霽的是管家,據說長史也在跟著議事。
韓星霽在知道之后有些不好意思說道“是我冒昧了,待下次送上拜帖再來拜會攝政王吧。”
他都忘了樓時巍是個大忙人,想要見他得排隊才行,不比見皇帝容易。
不對,韓曉這貨一天到晚也不做正事,見他可能都比見樓時巍容易一些。
他要走管家卻笑瞇瞇的攔住他說道“大王有命,讓蒼梧子在偏殿稍等。”
可問題是他要等到什么時候啊,舒云來和薛輕
舟萬一扛不住了怎么辦
只是樓時巍都發話了他也不敢真的就這么一走了之,他想了想轉頭對馬少前吩咐說道“你回去告訴阿爹阿娘一聲就說我在攝政王府。”
他說著對著馬少前眨了眨眼,馬少前立刻會意說道“是,小人這就去稟報郡主郡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