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笑說道“因為那幾個月天氣都比較惡劣,出門對于小孩子來說有點難受,當然主要也是給我留一個備課的時間,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么諸位一定要堅持把孩子送來我這里,但既然收了就總要教他們一點用得上的東西,不過我本人文化有限,所以很難持續性的教導,還希望諸位家長能理解。”
當然還有一個理由就是給孩子一個盼頭,這一年到頭三百六十五天都在學習給誰誰都受不了,他自己卷是因為有內動力。
小孩子就不一樣,告訴他們學習一段時間之后有一個超長的假期應該會聽話一些。
不過這些話是不能說出來的,在家長看來小孩子放什么假,天天學習都來不及還放假。
所以他話里話外的重點都在暗示自己文化水平不高,模糊假期的真正作用,同時希望這些家長能把小祖宗們帶回去上個學全家出動不是小祖宗是什么
他還以為送到他這里的都是一些家中不重視的庶子或者旁支的孩子,但是看這架勢到底什么情況
然而下面一群長輩似乎沒聽懂一樣,長林侯甚至還笑呵呵說道“蒼梧子,哦,是韓先生果然認真負責啊。”
最離譜的是他這么說還有一堆人在附和
行吧,看來這些人是不打算把孩子帶回去的,他只好又說道“還有教學方面六經我這里會教導一些背誦以及初級的釋義,但是想要深入學習可能還是困難一些,因為我自己也沒讀完。”
他說到這里還停頓了一下,再一次重申他沒讀完這些之后還是沒人搭理他這茬。
韓星霽只好繼續往下說“目前開課的話是以術數為主,六經為輔,可能還會有一些涉及到格物的課程,除此之外就是體育,這個課程主要是鍛煉一下體能,至于騎馬馭車之類的麻煩各位家長私下里去教,畢竟我也不會。”
他說完現場家長都笑了,韓星霽說不教這個倒是正常,他要教大家才要擔心呢。
林林總總一大堆事情說完之后,韓星霽還給了家長溝通時間。
廣穆伯立刻迫不及待問道“韓先生,不教時政嗎”
韓星霽愣了一下“他們還小,現在接觸這個是不是太早了。”
廣穆伯立刻說道“不早不早,都十來歲的年紀了,該懂點事了。”
韓星霽
行吧,忘記古代跟現代不一樣,十歲在他眼里是孩子,但在這個時代都可以開始考慮婚事了。
他笑著說道“時政這東西我也不妄議,更何況我沒有經驗說的也不一定對,萬一說錯了那不是誤人子弟嗎”
“韓先生可別這么說,您肯教這小兔崽子一二都是他的運氣了。”
韓星霽思索一番說道“時政就算了,不如我教他們讀史吧,我這些時日讀了不少史書,對此還有些心得。”
“讀史”廣穆伯有些詫異“這跟時政有什么關系”
韓星霽負手說道“以銅為鏡可以正衣冠,以人為鏡可以明得失,以史為鏡可以知興亡。”
后世人人都知道的三句話在這個時代卻可以算得上是振聾發聵,剛剛還熱鬧的現場一時之間安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