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星霽說道“不在家里教,在外面找個院子專門當學堂吧,打掃衛生也是讓他們打掃學堂衛生,維護自己所在地方的衛生與秩序,這也是鍛煉的一種,阿爹要是覺得這個不合適可以先跟家長說明白。”
他想了想干脆說道“這樣吧,如果家長覺得不合適我可以開一個開學前的班會,跟他們說明白上學都要學什么,我可不僅僅是教術數和經書一類的,還會加入一些簡單的身體鍛煉課程。”
薛輕舟一揮手說道“這個倒是不用,何必這么麻煩你,他們把孩子送到你這里,那就是你說了算。”
韓星霽愣了一下才想起這年頭尊師重道四個字還是很有重量的,大部分家長不敢對老師的教學指手畫腳,除非家長地位很高,老師依附于家族。
不過韓星霽這個可不一樣,是別人求著要送來給他教,那么他怎么教就是他說了算。
韓星霽點點頭覺得自己需要適應一下這個身份轉變。
不過在這之前他也要準備一些東西,比如說學堂的位置選在什么地方。
韓星霽忽然想起來了自己的子爵府,他也不知道誰在負責這方面,便直接跑去找舒云來。
舒云來聽后說道“倒是已經弄得差不多,就差一些陳設之類,你想要搬過去嗎家里住得不舒服”
她私心是不希望韓星霽搬走所以一直沒有提這件事,這孩子還沒成年,身份又敏感,獨個兒搬出去總是讓人不放心的。
韓星霽說道“不是,我不想在家里教那些孩子,感覺有點麻煩,打算公事公辦又不知道找什么地方,還不能太遠,思來想去就想到了我那個子爵府,如果都弄好了我就選一個地方當學堂。”
聽說他不是要搬過去舒云來倒是放心不少開口說道“你要是覺得方便就行,自己去看看吧。”
之前韓星霽一直沒關注過自己的府邸,此時倒是有了幾分好奇。
只不過等他過去之后發現自己的子爵府就在距離郡主府不遠的地方,想來當初是舒云來選了這里要跟他做鄰居的。
然而銀杏樹橫空出世,
這個鄰居算是做不成了,
不僅如此,銀杏樹的樹枝甚至龐大到了占據了他府邸的三分之一。
將作監派了謁者過來陪著他看府邸,謁者微微彎腰十分恭敬說道“蒼梧子爵若是有不滿之處可以提出,唯有這銀杏樹是大王下令不能動,所以”
韓星霽擺擺手說道“沒關系不礙事的。”
他甚至覺得被銀杏樹覆蓋的那部份地方很適合用來置景,只不過怎么做還沒想好。
最后他選定了陽光比較充足的一處偏院,院子不算很大,但用來教五個學生是綽綽有余的甚至院子還能用來進行一些簡單活動,后面的演武場就很適合用來上體育課。
韓星霽一邊盤算一邊讓人將屋子里的東西全部都搬了出去,這間房屋里沒什么東西,而且里面用了各種隔斷來分出區域,只要把這些隔斷直接拿走就是一整間屋子都不用另外鑿墻。
他對這個院子很滿意,唯一不太滿意的大概就是窗子用布做的,采光比較一般。
這年頭的窗子大多采光都不太行,普通人家都是整塊木板,窮人家干脆就是干草糊上,需要通風的時候才打開,打開之后不遮風不擋雨。
而有錢一點的人家用布,再好一點的是用薄一點的絲綢,更高級的則是用貝殼打磨到極薄用來填充,被稱為蠡殼窗或者是蚌殼窗。
子爵府的窗子都是用薄布來做的,想要換蠡殼窗就要自己出錢。
他想起來現代見到的蠡殼窗大部分都是一些大型園林里才有,估計應該需要不少錢。
可惜了,他現在不敢搞玻璃,當然想搞也不一定能搞成,真想要采光好還是得蠡殼窗。
韓星霽找來謁者問道“我想把這幾扇窗子再打大一些,然后做蠡殼窗大概要多少錢”
他對這個時代的物價并不是特別了解,像是糧食一類的還好,心里有點數,但是奢侈品就不知道了。
謁者對這方面倒是很了解,粗略估算了一下說道“回蒼梧子,大概需要十萬錢。”
“多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