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善立即道“算我一個時惜你要我做些什么嗎”
顧媻演到自己眼眶含淚便收住了,覺得若是哭出來戲太過了,古代人還是比較喜歡含蓄,太過外放會讓人覺得不穩重,沒有那種忍辱負重的精神。
于是顧媻深吸了口氣,冷靜道“劉大人如此支持時惜,時惜心領了,實在不需要劉大人做什么,欸,不過劉大人不知還記不記得昨日跟您回去的女子,把她找出來,我要審問。”
“啊,這個她昨天是和我回來了,我讓她出去,她就又走了,現在也不知道去哪兒找,昨夜的舞女隊伍呢”劉善問老鄭大人。
老鄭大人被震懾地慚愧不已,這會兒已然不敢再勸,卻心中又害怕受到牽連得罪匈奴,所以半天沒有開口說話。
顧媻看了老鄭大人一眼,說道“沒關系,我們自己去找,我昨夜跟著回來的那位舞男還在我的房內,我的院子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都不許隨意出入,走,先審問他。”
說罷,眾人跟著顧時惜一塊兒轉身就往隔壁院子去。
戴廟連忙穿上褲子,卻不能跟著,得守在這個院子,因為他還沒有洗清罪名,不能隨意走動。
老鄭大人看了一眼戴廟,拍了拍戴廟的肩膀,小聲說“說實話,不管單于是真誣賴還是假誣賴,咱們哪里斗得過你們就是贏了,證明沒有錯,那又有什么用,得罪了匈奴,他們怎么可能還會答應和親惱羞成怒之下,若是殺光了咱們青州百姓可如何是好”
說這話的時候,老鄭大人是專門等著顧媻的人都走了才對戴廟說的,老鄭大人眸中殘著痛苦的淚光,祈求一般,對戴廟道“算老夫求你,不要查了,認了吧,他們想要什么就給他們什么,百姓是無辜的,如今大魏如何打得過他們,大魏內斗如此之嚴重,禹王手握幾十萬精兵卻遲遲不發,太子年幼,今年才三歲,等太子登基,不是禹王,便是其他一個什么王再把持朝政,百姓何時能有個安生的日子過每個人上去后都拼命為自己謀利,不是增稅就是加重徭役,如此下去,國將不國,民不聊生,大魏早完了,那單于是個說到做到之人,說不為難百姓,便絕不為難,咱們做官的,是百姓之父母,戴公子,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戴廟被說得有些遲疑,的確,大魏根本沒有和匈奴一戰的力量,可難道就要整個大魏拱手讓給異邦人
他們當真能對百姓如同自己的百姓一樣嗎是要骨氣還是要命呢
戴廟還在猶豫,老鄭大人嘆了口氣,搖了搖頭,扭頭走了,離開前對著門口送早茶和陽春面的小廝微微點了點頭,隨后深深不忍地看了一眼那還呆呆坐在八角桌前雙目無神的戴公子,徹底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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