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麒嘴角抽了抽,抬手將杯里的酒往諾杰斯身上一潑,諾杰斯就像是沒有知覺一樣,張開手臂想要摟住白麒,羅伊急了,他抄起自己身下的凳子就懟在了諾杰斯的胸前“你想干什么”
“嘿嘿美人”諾杰斯打了個酒嗝,“美人睡覺”
羅伊臉更紅了,他沒有見識過這樣的陣仗,手忙腳亂地想護著白麒往外走,他好歹是個beta,他們也不會對自己怎么樣。但偏巧就有那么幾個人,也不知道是碰巧還是成心不想讓羅伊帶白麒走,伸手一攬羅伊的肩膀“別走啊,來都來了,先喝一杯再走。”
手里的酒杯跟燙手的山芋,但羅伊想起爺爺說過的話,是男人就沒有不會喝酒的。
從前只偷偷嘗過酒的羅伊鼓起勇氣想要一飲而盡,杯口卻被纖長卻有力的手掌擋住了“不想喝就不喝。”
羅伊愣住了,白麒低頭看向他“想喝嗎”
羅伊趕緊搖頭。
白麒捏住杯口,示意羅伊松手,等羅伊松手后白麒拿過酒杯,沖著那勸酒的同學“你想我喝酒”
同學也喝蒙了,晃悠了兩下腦袋。
白麒笑了“可我要是不想喝呢”
他笑起來時,桃花眸子半彎帶笑,眼角的朱砂小痣也跟著一起跳動。今晚月色很好,月光之下的白麒肌膚如玉,唇色如血,唇角有個單邊的梨渦,笑得深了才能看得見。那梨渦就像是釀了一杯陳釀,看得人暈暈乎乎的。
“不喝”有人還保持著理智,不喝就不喝吧,大家都是同學,何必強人所難。
但諾杰斯卻突然間醒了神,他用力甩了甩頭發上的酒珠“喝不喝不準走”
白麒笑容更深了,唇角的梨渦笑得愈發地醉人,他湊到諾杰斯耳旁輕聲道“你知道嗎”
“不知道。”諾杰斯眼睛都看直了,理直氣壯道。
白麒輕笑一聲,單手拎起諾杰斯的衣領,將他拎離了地面半寸,用握著酒杯的手指背輕拍他的臉頰“那就讓你知道一下,首都星還沒有哪個敢這么勸白小爺喝酒的呢。”
話音未落白麒兩只手同時松開,酒杯緊貼著諾杰斯的耳朵滑落在地,酒杯就像是在諾杰斯的大腦中炸開一般,琥珀色的酒體裹挾著碎玻璃碴四散飛濺。
跌坐在地的諾杰斯兩腿間一熱,暖流奔涌而出,周遭的人意識到發生什么后不禁屏住了呼吸后退一步。
白麒一聳肩抬腿邁過諾杰斯橫亙在路中間的身子,羅伊回過神趕緊小步跟了上去,活像白麒的小尾巴。
走回了宿舍樓走廊,羅伊一嗓子“偶像”
白麒一個踉蹌,扭頭有些無語地看著這個蹦蹦跳跳宛如一張白紙的少年,等他站定后難得地發了次善心“那里面有你的朋友嗎有的話勸他們長點腦子。”末了又搖頭失笑道,為他這些新同學的心眼子很是擔心,“蔣明陽都不敢做的事他們也敢,膽量不錯。”見羅伊仍舊懵懵懂懂,白麒還是提點了一句,“你猜為什么不現在就分班而是等到五天后”
真當第一軍校愿意接收這么多草包直薦生嗎。
能夠孕育最優秀的將士的土壤,就不可能會容忍有人渾水摸魚,因為這背后的賭注不是別的,而是戰友們的性命。
羅伊猶豫片刻后,還是決定回天臺去叫那幾個跟自己關系還不錯的人,臨走前用真誠得讓人不忍心反駁的語氣說道“偶像,你是個好人”
好人
白麒挑起了嘴角,看著光腦上跳出的視頻邀請,他的手指輕輕摩挲著邀請人的名字,可惜了,他在分化成aha的那一刻起就注定當不成一個好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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