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麒看著熟悉又陌生的界面,有些微微出神。他第一次用蛋艙是在秦家,那一次他本來是翻窗戶找秦邢的,但秦邢卻不在房間,蛋艙艙門開著,于是當時只有8歲的白麒悄悄爬了進去。
白家當然也有蛋艙,但當時的小白麒卻從來沒有機會摸過,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東按按西按按,緊接著蛋艙的門就被關上了,系統自動讓白麒繼續進行秦邢之前中斷的訓練。
后面的記憶對于小白麒來說是模糊的,那些訓練留給他的只有渾身的疼痛和昏沉的意識,他只記得他再睜開眼睛時看見的是一向面無表情的秦邢哥哥臉上竟然出現了焦急的表情。見他醒來,周圍等候多時的醫生圍了上來給白麒檢查身體,秦夫人也在,一直在問他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直到所有人離開后,秦邢這才開口,不是關心而是訓斥,或許那是一個8歲孩童難以承受的訓斥,也或許是因為這些訓斥是出自秦邢之口,白麒雖然已經不太記得那時也不過10歲的秦邢到底說了什么,但喉頭被難過塞得滿滿當當的感覺至今仍舊能夠回憶起來。
但緊接著秦邢的一句話就將他從溺水的邊緣撈了起來
“你以后跟我一起訓練。”
他可以嗎
8歲的小白麒不知道,因為他的父親白啟洲說他只是一個廢物。
其實他父親也不是從小就這么說他,而是自從他6歲時做了基因檢測后,報告顯示他999的可能性會是一個生育能力極低的oga。
對于白家而言,族中子弟無論性別無論資質白家都能保他們前途無虞衣食無憂。但對于他被家族邊緣化的父親而言卻無法接受,他的父親需要有一個aha的兒子去建功立業,去替他爭奪家族的權柄,當然oga也不錯,可以用于聯姻拉攏,但偏偏結果顯示是個無法生育的oga。
自那之后,白麒就徹底被他父親放棄了,不過也幸好白啟洲流連花叢,這才讓白麒能在他的眼皮底下有了喘息的機會,白麒就像是花園里那無人修枝的玫瑰,看似艷麗活潑,但實則野蠻又刺手。
在白麒尚在自我懷疑的時候,秦邢卻認真地指著訓練記錄說道“你完成了我還沒有完成的訓練,你的能力和天賦都在我之上,我可以,你就一定可以。”
“好好訓練,不要走神。”
蛋艙里突然響起的故作嚴肅的聲音讓白麒猛然回神,白麒幾乎是憑借著本能跨過了眼前的障礙,皺了皺眉,似乎只有一個解釋能解釋此刻的情形,那就是有人用權限強行旁觀了自己的訓練。
是那位叫“啞狼”的人有這樣的權限至少是小隊長級別。而蒼狼的中隊長們又習慣以狼作為自己的昵稱,但白麒絞盡腦汁也沒有回想起蒼狼大隊有哪一個叫啞狼的中隊長。
既然被人旁觀,白麒也放緩了動作,就在白麒從基礎階段慢悠悠地晃到了進階時,眼前彈出了一個新的對話框
“少校啞狼從戰網中向您發出邀請,邀請您對戰,請問您是否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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