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麒按照自己的宿舍號找過去,推開門后卻發現自己的床位上躺著另一個人。
“這是我的位置。”白麒淡淡地道。
那人迅速坐了起來,低垂著腦袋,整個人顯得很局促,他結結巴巴道“我能不能跟你換個宿舍。”
“理由。”
那人舔了舔干澀了唇“那個宿舍的人我都不認識。”
白麒抬眼打量了宿舍的另外幾個人,半晌又垂眸看了一眼看起來顫顫巍巍卻不愿讓出自己位置的人“那個宿舍都有誰”
見這人不肯說話,白麒一挑唇角,壓低了嗓音“你怎么就知道得罪我比得罪蔣明陽好呢”
一直垂著頭的人猛然抬頭看向白麒,明顯是被白麒說中了心事,當他意識到自己的行為出賣了他時已經晚了。
掃了一眼這人胸前的軍牌,白麒臉上的笑意更盛“藤生對吧你記住了,蔣明陽只是小人,而我是瘋子。”
說完轉身就走,直到白麒的背影消失不見,藤生才猛然吸了一口氣,他攥在一起的雙手早已沁滿了熱汗,但脊背卻是冷的,那句威脅仿佛縈繞在自己耳旁。
一個一直沉默收拾東西的高大舍友這才走到他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以表安慰“他在第一軍校待不久,再瘋他也瘋不過校規。”
另一個舍友也出聲道“是啊,他不過是個oga,我聽說他就是個紈绔,連入學都是靠家族庇蔭。”
藤生起身,沒有理會舍友的安慰,沉默地整理行李,良久才開口道“我覺得蔣明陽不是他的對手。”
另外兩個舍友對視一眼,都搖搖頭,雖然他們也不喜歡蔣明陽,但實話說,論實力,他們不如蔣明陽,更不用說白麒,恐怕得被蔣明陽甩到一個星系外了。但藤生這個人性格本來就孤僻,他們也懶得與他理論,反正也是臨時宿舍,先湊合五天吧。
蔣明陽的宿舍是吧
白麒站在宿舍外,歪著腦袋想了一回兒,其實論年紀他比蔣明陽要大,論輩分,他和蔣云天平輩而論,蔣明陽作為蔣云天的堂弟算是白麒的小輩。
他這樣對蔣明陽算不算大欺小
父親總說大的要讓著小的。
想起父親,白麒又笑了,抬腳直接踹開了門。
看著屋內驚愕的五人,白麒同時嗅到了空氣中彌漫了外露的aha的信息素。
果然啊,他那個混蛋爹說的話向來是狗屁不通。
要是信了,他現在恐怕骨頭渣都不剩了。
白麒深吸了一口空氣,滿意地再次確定了自己不是個變態,隨后下了評語
“難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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