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叫他不禁冒出來一個念頭
將這位白月光陸先生勾引過來當小白臉怎么樣
這樣就算以后暴露了,他老公秦南風也得感動地當他是活菩薩啊畢竟夫夫一體,何分彼此他得不到的人,老婆幫他得到了,這綠帽子戴起來,想必肯定美滋滋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篝火營地中,正從小情人手里接過一根焦黑肉串的秦南風,突然仰面朝天,連著打了兩個巨大的阿嚏。
陪他來的小情人,正是一手將原配大婆打進醫院的“瓶”貴人,表面看著清冷孤傲,實際比誰都會來事兒,該撒嬌撒嬌,該隱身隱身,長相漂亮、知情知趣,所以這些天正當寵,就連此等面見白月光的重要場合,他都有幸得以出席了。
此時見金主腦仁兒都差點噴出來。
“瓶”貴人連忙遞上一張紙巾,扶著秦南風的后背輕拍兩下“怎么了,突然打噴嚏,莫非是著涼了嗎”
秦南風將紙巾糊在臉上,遮住幾分陰郁的表情“應該不是。”
頓了頓,他又忍不住補了一句“八成是有人在背后嘀咕我呢宮飛白,或者那個姓白的該死的女人,都有可能”
雖然列了兩個選項,但他的重點是放在后者,“姓白的該死的女人”身上的。
畢竟在秦南風心里,老婆宮飛白就是個愛他愛到癲狂的無腦蠢貨,除了偶爾撒潑以外也沒別的了,自己幾句話就能將其哄得團團轉。
難搞的是那個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白莫問
這一點上,“瓶”貴人的訴求就很難與他保持一致了。
白莫問再厲害,又扇不到他臉上來,雙方沒有直接的利益沖突啊
反倒金主家的原配大婆宮飛白,本來就跟個變了身的狂獸人似的,加上自己還給了他一花瓶,結了大仇,那等下次遇見,他又會做出何等癲狂之舉,簡直讓人不敢想
所以這幾天,“瓶”貴人抓著秦南風就跟抓著救命稻草似的,極盡討好之能事,就想著把自己的地位再鞏固鞏固,以應對金主大婆接下來一定會有的報復。
當然,此等過程中,給宮飛白見縫插針地上眼藥,也是必然要有的啦
本來他都以為自己備戰備得很充分了。
但剛才秦南風接的那個電話,一下子就把“瓶”貴人給搞破防了
臥槽,怎么回事,宮飛白那只知道橫沖直撞的大傻子住了回院,怎么突然變異了短短一天的功夫,就從秦南風手里套走兩千萬一樣都是伺候同個男人的,他這又哄又舔,搞得腰都差點斷了,折騰半年,沒有撈到一百萬
結果宮飛白這么個純擺設,幾句話就翻了幾十倍
還有天理嗎還有王法嗎
正所謂不患寡而患不均,“瓶”貴人那真是一肚子氣都快爆炸了,此時聽見“宮飛白”的名字,下意識就想給他挖坑。
“真不是我挑撥離間,秦總,我覺得你真該留意一下你老婆的狀態,他這次出院以后,給我的感覺很邪門。”
“哦怎么說”
“圈子里這樣的事我見多了,就前段時間,一個特別有名的賤受小零,突然給警察叔叔抓起來了,據說是因為偷偷給他男朋友飯菜里下藥,很小劑量連著下了半年,把他男朋友搞成腎衰竭了才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