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所以說你們男人的喜歡真是廉價,我不過換個聲音,換個性別,你的態度就完全變了小魚兒弟弟真是傷透我心。”
江非魚被他說的難免愧疚起來“我”
他話剛起個頭,就被姓宮的孽畜給打斷了。
宮飛白說“幸虧我剛才就是隨便跟你客氣一下,真要包養小白臉,首選肯定是你表哥啊”
他伸出右手,掌心向上,用食指勾了勾陸不臣的衣角“怎么樣,陸少爺,考慮一下”
陸不臣“”
他正打算說點什么,這時兜里的電話突然響了。
掏出手機按下接聽。
一片嘈雜聲中,董小武扯著嗓門大吼道“大家基本都回來了,你們仨怎么還沒影子呢,不會真抱著人白小姐的大腿找野豬去了吧”
陸不臣看了旁邊的“白小姐”一眼。
“白小姐”毫不心虛地朝他飛了個吻。
“沒有,只是一不留神走遠了一點,我們很快就回去了。”
把電話掛斷,陸不臣率先轉身“走吧,時間不早了,再不露面董胖子該找人搜山了。”
往回走的路上,宮飛白開始殷殷叮囑這兩位知情者“先說好了啊,買賣不成仁義在,哪怕不當小白臉,我是宮飛白的秘密也絕對不許泄露給第四個人知道尤其是我老公秦南風”
江非魚“哥哥您實在是多慮了,問題是我跟別人說,別人也得信啊”
他自己代入了一下別人的視角。
但凡他沒有“有幸”親眼目睹宮飛白變臉這一幕,有人空口白牙地跟他說,你知道嗎,你喜歡的莫莫姐其實是宮飛白偽裝的
江非魚非他媽笑死不可
我當閣下好兄弟,閣下卻為何當我是傻逼。
如果莫莫姐是天上月
那宮飛白就是地上泥
這倆人能是一個人,他江大少寧愿眼珠子不要了,扔地上給你丫當泡兒踩
其實現在最怕宮飛白馬甲被扒的就是他了
難道他江大少爺不要面子的嗎
被人知道他有眼無珠,居然捧著秦南風的瘋狗老婆當女神
想到這里,江非魚突然梗了一下,換作以前,稱呼宮飛白為“秦南風的瘋狗老婆”,他不會覺得有一點不對,本來宮飛白就跟瘋狗似的到處亂咬嘛。
但接觸過了本人,他卻開始有了私心。
等等。
按理說,一個人哪怕失憶了,本性該是怎樣還是怎樣,一般不可能有什么顛覆性的變化吧
那么,有沒有這樣一種可能。
就是宮飛白以前的怨夫形象都是故意裝出來的
他其實根本就沒有喜歡過秦南風。
但卻因為某種不可說的理由,只能假裝喜歡他。
哎呀如果是這樣的話,不就跟他先前懷疑的,秦德昌非拉著寶貝孫子跟宮飛白結婚不合常理、必有古怪給合上了嗎
大馬猴表弟突然在旁邊抓耳撓腮、面露激動之色,惹得宮飛白多看了好幾眼。
“怎么了”
“我好像發現了一個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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