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這個姐姐也太帶感了吧”黑色路虎副駕駛上,一個穿著非常運動的高個兒男生嗷嗷叫著,使勁兒拍打著座下皮椅,“我宣布我墜入愛河了從今天開始,姐姐就是我的信仰”
令人尷尬的是,他自顧自發了半天瘋,車內居然沒有一個人給出反應的。
高個兒男生不滿地將座椅往后一放,以躺倒的姿勢倒吊著,白眼向上看他表哥“剛見了你未來的弟妹,你就不打算說點什么”
陸不臣將車窗升回去,示意司機接著往前開“什么未來弟妹,江非魚你又百日發夢了”
與大丫鬟孫興這假富二代只能將車停在外面、然后步行入內不同,陸不臣進夢河居是有特殊通道的,路虎徑直往里開,可惜一路也沒再見到那抹華麗囂張的身影了。
江非魚倒是自信滿滿“她現在還不是,但很快就會是了我跟你這外強中干的石芯男可不一樣,英俊強壯、熱情如火像剛才那樣有性格的姐姐,最喜歡我這樣的小狼狗了哈哈哈幸虧我今天死乞白賴上了你的車,有緣千里來相會,我們倆就是妥妥的天作之合啊”
他不忘囑咐表哥這個禍害待會兒千萬離遠點“先說好了啊,那可是你弟媳婦注意避點兒嫌等弟弟我好事兒成了,叫你姑給你發謝媒紅包,發大的”
陸不臣微笑著低頭看他“原來你喜歡這種調調兒”
“嗯吶”
“那好辦”說完,陸不臣抬起右手,慢條斯理地將脖子上的孔雀藍色領帶扯下來,然后直接套在傻逼表弟的脖子上,收緊,后拉。
江非魚的白眼瞬間翻得更加標準了。
陸不臣胳膊上的肌肉看著并不多么精壯,但應付起對方的掙扎卻十分輕松,從頭到尾呼吸都沒有亂上一拍。
他甚至還能騰出手來推一推鼻梁上架著的平光眼鏡,笑瞇瞇地問道“對了,你剛才說我什么來著外強中干的石芯男”
江非魚舌頭都耷拉出來了,說不出話,只能在心里破口大罵這稱號又不是我首創的,再說冤枉你了嗎二十多歲的人了,日子過得跟個得道高僧似的你自己長得那么招蜂引蝶,偏偏中看不中用、能饞不能吃
叫你石芯男還是輕的呢,你不知道外界都在盛傳你那方面有障礙、唧唧小的像唇膏嗎
王八蛋陸不臣,世人都被他惑人的外表騙啦,這家伙實際心眼小的只有針鼻兒大,睚眥必報、心狠手辣,他不就興奮過頭說錯一句話嗎對著嫡嫡親的表弟,都能下此毒手咳咳咳咳
“看你這表情,心里肯定在偷偷罵我吧”
“蠢孩子,真是不知好歹,表哥這是在幫你提前適應啊就你這左一個姐姐又一個妹妹的風流種子,還敢招惹剛才那樣的女中豪杰”
“表哥今天就當替天行道了”
嗚嗚嗚嗚嗚
“少爺,到了。”負責開車的司機兼保鏢王虎開口說道。
“哦算你走運,我們準備下車吧。”陸不臣將滾成咸菜干的領帶從表弟脖子上抽出來,隨手扔到一邊,然后按下座椅復原鍵,表弟翻白的眼仁兒便立時消失不見了。
“啊啊啊咳咳咳”終于脫困,江非魚復仇心切,跟只大馬猴似的從副駕駛上凌空上竄結果估錯了自己的身高,梆地一聲撞在了車頂上。
陸不臣像沒聽到一般,隨手解開領口兩粒扣子,打開車門邁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