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這一事實的牧祁吸了口氣,整個人都被震撼到了。
十幾公里啊,大外甥為了避開和他們一起吃早飯,提前早起了將近兩個小時,蹬車前往公司。
這是怎樣大無畏的恐情侶精神
沒想到之前撞破了他和小咸魚的親吻現場,對大外甥的影響這么大。
這孩子
頭疼地捏了捏眉心,牧祁有些擔憂地想道。
以后該不會對談戀愛直接tsd了吧。
“怎么啦”
蘇小宛揉著眼睛從樓上走下。
“怎么一大早就皺
著眉頭”
“沒事。”
聽到心上魚的聲音,牧祁下意識地將皺起的眉心舒展。
回了蘇小宛一個溫柔帥氣的早安微笑后,牧祁組織著措辭,將這件事委婉描述。
“什么”
蘇小宛原地炸毛。
“我們那晚那晚咳的時候,被他看見了”
原本困倦耷拉著的眼皮咻一下抬起,蘇小宛呆呆地看著牧祁,給牧祁表演了一下瞳孔地震。
“什么時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清晨明媚的陽光透過天窗照射進來,落在蘇小宛身上,這陽光仿佛有著出奇的熱度般,將蘇小宛裸露在外的皮膚飛快燙紅。
因為過于震驚和羞恥的緣故,此時的蘇小宛整個人從頭紅到了腳,就連藏在拖鞋里的腳趾都緊緊繃著。
細數蘇小宛那雖然稱不上波瀾壯闊,但也稱得上是帶著點傳奇色彩的兩輩子,此刻的羞恥度都可以排進前三,和他與牧祁第一次接吻時的羞憤爭一爭榜首。
蘇小宛深深地吸了口氣。
接著,在牧祁震撼而又帶著點懵然的目光中,剛剛下樓的蘇小宛轉身,毅然決然地向別墅外走去。
“早飯你們吃,我出去走走。”
牧祁“”
于是乎,這場慶祝牧子濯喬遷之喜過后的早餐,應該有六個人出現的飯局最終只到場了三個。
因為人數不足而顯得愈發凄清的餐桌上,周岳眨了眨眼,茫然地向譚遠看去。
“蘇小宛他們呢”
“我不造啊。”
含糊地將嘴里的包子咽下,譚遠皺眉說道。
“他們三個是不是背著我們吃好吃的去了”
“不至于。”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蘇忻直覺和牧祁這個偷他弟弟的壞東西有關。
伸手給自己拿了個煮雞蛋,蘇忻握著雞蛋在餐桌邊沿處狠狠一磕,而后表情淡然地說道。
“可能是有事提前出去了。”
周岳a譚遠“”
好可怕。
小忻現在的表情好可怕
吃完早餐后,蘇忻三人離開,離開前還貼心地幫牧子濯將別墅大門與院門關好,并給牧子濯發了個消息。
至于牧子濯。
牧子濯終于不用擔心尷尬的問題了。
因為蘇小宛在得知他撞破了自己和牧祁的親親現場后,在今后的很長一段時間都躲著牧子濯走。
即便偶爾碰見,蘇小宛也會像炸毛的貓一樣,能躲就躲,躲不開就和牧子濯胡亂點頭,而后飛快開溜。
有了個更尷尬的做對比,牧子濯頓時豁然開朗了起來。
不就是撞到了小舅舅和心上人的親親現場嗎,他可以
半個月后,牧子濯回家探親。
他在牧家的小閣樓里愉快地呆了一下午,而后在起身下樓之際,透過閣樓轉角處的小窗戶看到了在后花園里隱蔽接吻的兩人。
牧子濯“”
救命,他覺得他還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