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牧子濯幽怨離去的背影,大清早的,被牧祁含笑看來的眼神閃了一下的蘇小宛回過神來。
“我們也快下去吃飯吧”
回過神來的蘇小宛搓了搓發熱的臉。
腦海中,牧子濯幽幽的小眼神不斷重現,良心隱隱作痛的蘇小宛清了清嗓子,率先轉身。
“快來快來,再不下去好吃的就要被吃完了。”
嘖。
一大早起來,精心準備了衣服和發型,想在心上人面前好好展現一把自己帥氣模樣的牧祁嘆了口氣。
才剛對視了幾秒,心上魚的注意力就又被大外甥拽走。
他昨晚的考慮果然沒錯。
孩子大了,是該有屬于孩子自己的獨立空間了。
牧祁沉吟著往樓下走去。
他思索了好幾天,在心中數次揣摩,思考著到底怎么說才能委婉一點,不讓大外甥覺得自己這是被嫌棄了趕出家門。
然而還沒等牧祁思考完,牧子濯先一步找上了他。
“小舅舅。”
牧子濯戴著痛苦面具,垮著的帥臉眼神縹緲。
“我想搬出去住,你看可以不”
“嗯”
被大外甥搶先開口了的牧祁一愣。
“怎么了,是家里哪里住得不舒服嗎”
牧祁眉頭微蹙。
雖然想委婉地讓外甥搬去他名下的其他豪宅,但牧祁并沒有虧待大外甥的意思。
看著牧子濯表情扭捏,支支吾吾的樣子,牧祁眉心蹙得更緊。
“到底是怎么回事”
牧祁想了一圈都沒想明白牧子濯怎么能在家受委屈,他思索片刻,皺眉問道。
“管家還是阿姨欺負你了”
“沒有沒有。”
牧子濯的頭搖得飛快。
看著小舅舅執著探尋的目光,牧子濯捂著臉,用頭去撞身后的沙發背。
這要他怎么說,總不能說他前天晚上吃撐了出來溜達,在走廊上看到你和蘇小宛啵嘴了吧
牧子濯崩潰搓臉,被那一幕深深震撼
到的小少年精神恍惚了兩天,覺得他還是抗不下去了。
不行,他長大了,他要離開家出去住,他要有自己的獨立空間
這兩天被嚇得房間都不敢出去,生怕再看到什么的牧子濯表情堅定。
“小舅舅,我覺得我已經長大了。”
牧子濯臉蛋漲紅,神情堅毅得像是個雕塑。
“幼鳥,終究會有離巢的一天,我也”
“前天晚上你是不是出來了”
牧祁若有所思地發問,下一秒,正神情肅穆發表著演講的牧子濯猛地嗆咳。
“咳,咳咳”
牧子濯宛如石像般堅毅的表情驟然破裂。
他慌了吧唧地四處亂看,看天看地看窗外飄過的云,就是不敢看他微微挑眉的小舅舅。
“沒有,我大晚上的不睡覺,出來亂轉什么。”
牧子濯側頭看向窗外,心中流下了森森血淚。
對啊,他大晚上的不睡覺,出來亂看什么
腦海中,蘇小宛和牧子濯擁吻的再度閃現,牧子濯尖叫著試圖將這堪稱精神污染的一幕壓下,卻始終無法成功。
絕了。
牧子濯雙目失神。
如果他有罪的話,請讓法律來懲罰他,而不是讓他大晚上的,在自家走廊上看到小舅舅和好朋友啵嘴。
他的眼睛,怎么到處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