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起農家樂圓滿結束,在觀眾們遺憾不已的彈幕中,直播間緩緩熄滅,農家樂的最后一場直播落下帷幕。
直播間外,熱鬧了一晚上的篝火晚會也在收尾。
揍弟弟揍累了的譚大哥和周大哥甩著胳膊。
他們皺著眉頭,苦大仇深地看著被追著攆著跑了一晚上,依舊活蹦亂跳,皮實得像個從峨眉山上偷溜下來的潑猴弟弟。
實在沒轍地嘆了口氣,兩位操心又操勞的老大哥拎著弟弟耳朵,黑著臉念叨著往屋子里走去。
“嗷嗷”
大庭廣眾的,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被自家大哥拎著耳朵往回走,自覺很丟面子的周岳和譚遠奮力掙扎。
他們扭得像兩條活蹦亂跳的蛆,撲騰哼唧著被拎著往屋子里走去。
“這個比喻是不是有點太重口了。”
蘇小宛身側,剛聽完蘇小宛辣評形容的牧子濯表情復雜。
看著不遠處,那被蘇大哥攔下來后兩人正低聲交談交鋒著的小舅舅,牧子濯表情更復雜了。
之前還擔心小舅舅能不能追到人,現在看來,他小舅舅竟然真的做到了。
他小舅舅,竟然真的,把他好朋友這個腦回路清奇的憨憨鐵木頭,給追到手了
牧子濯看了眼蘇小宛,看著蘇小宛臉上那清澈到了極點,隱隱約約間透露著幾分愚蠢的眼神,表情一時間又復雜了幾分。
這個世界太魔幻了。
牧子濯惆悵不已,精神恍惚地想到。
等這兩人的關系公之于眾后,他是不是就要改口了,改口叫蘇小宛舅媽
牧子濯扭頭,再度向蘇小宛看去。
片刻后,牧子濯將頭扭了回來,心事重重地嘆了口氣。
不行,他喊不出口,好怪啊
蘇小宛“”
“他剛剛是不是在用奇怪的眼神看我”
蘇小宛被牧子濯那哀怨不已,欲語還休的幽怨小眼神看得毛毛的,下意識地扭頭向蘇忻看去。
在這個微妙的小空間里,蘇忻是唯一一個看懂兩邊在憂愁和迷惑什么的存在。
蘇忻憋著笑,神色淡然地點了點頭。
看著弟弟愈發茫然的樣子,蘇忻摸了摸蘇小宛腦袋,表情很是淡定。
“很晚了,該回去睡覺了。”
“昂。”
蘇小宛挪了挪腳步,悄咪咪地離牧子濯遠了一點,而后他探頭,向牧祁那邊看去。
“牧大哥他們怎么還沒過來。”
“沒過來就沒過來吧,我們不用等他。”
在弟弟圓乎乎的腦袋上又搓了一把,蘇忻笑瞇瞇地說道。
“我和譚遠他們說好了,今晚我們不和家長一起睡,我們今晚睡一起。”
蘇小宛“”
蘇小宛的眼睛咻的一亮。
“好
”
和小伙伴們睡在一起的激動壓下了心中對飯搭子心上人的思念與等待。
蘇小宛沖那邊的牧祁和蘇澤盛揮了揮手,而后便轉身愉快地跟在蘇忻身后,和牧子濯一起回到了院子中去。
那邊正在無聲過招的牧祁a蘇澤盛“”
等等,臭弟弟心上魚這是要去哪里
片刻后,收到了自家崽歡快不已的通報,蘇澤盛黑臉將手機屏幕按滅,看著牧祁冷哼一聲。
“呵。”
要不是這家伙纏著他,今晚弟弟的私聊聚會,必有他的一席之地
牧祁神情復雜地看了蘇澤盛一眼,不明白他好兄弟這強到突破天際的自信究竟源自何處。
毫不夸張地說,他和心上魚能走到今天這步,多虧了大舅哥一路以來的推波助瀾與扶持。
眼看今晚和心上魚一起親密貼貼無望,牧祁也不再和他感情路上的恩公僵持。
他沖蘇澤盛笑了笑,然后轉身回到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