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飯搭子走得好好的為什么會突然停下。
這家伙不會是透過反光折射什么亂七八糟的原理,不合理而又離譜地提前看到了他屋內的情況吧
“嗯”
被蘇小宛邀請進了屋內,端著蘇小宛給他開的灌裝果汁,牧祁抿了口心上魚特意給他拿的常溫飲料,老實回答道。
“沒有看到什么,剛才突然停下來是因為鼻子有點癢。”
還好他意志力強忍住了,不然剛見面就當著心上人的面打了個噴嚏什么的
身為一個自我要求十分嚴格,在心上人面前要求嚴格加倍的霸總,牧祁表示自己接受不了這種突發情況。
想想國外老建筑的隔音通病,牧祁將情況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肯定是小濯在背后念叨我了。”
壞孩子,明天就抓他幫忙加班
“啊啾”
同一層的酒店房間里,剛將工作電腦合上的牧子濯打了個驚天動地的打噴嚏。
搓了搓胳膊上突然冒起的雞皮疙瘩,牧子濯思索片刻,眼中緩緩升起幾分喜意。
他好像感冒了。
好耶,有光明正大的理由可以偷懶了
并不清楚他小舅舅已經打定主意要狠狠壓榨他的牧子濯在房間里快樂撲騰。
他洗了個澡,吹干頭發,而后步伐輕快地向床上躺去。
擺爛,躺平。
蘇小宛說得對,躺平的人生才是最快樂的人生
牧子濯眼睛一閉,他睡前給牧祁發了條消息,接著便放心地天昏地暗睡去。
而另一邊,看著大外甥發來的消息,牧祁眉梢輕挑,輕輕地笑了一聲。
“怎么了”
蘇小宛坐在牧祁對面的單人沙發上,有些拘謹地扭了扭身子。
不是他放不開,實在是牧祁現在就坐在他藏褲衩床鋪的對面。
剛才時間緊迫,蘇小宛來不及細藏,抓住褲衩就塞進了被子里。
現在看著飯搭子似笑非笑看過來的眼神,蘇小宛總覺得這家伙無師自通了透視眼。
已經透過他和床上的被子,將他偷偷藏起的小秘密發現了個干凈。
“怎么突然笑得這么奇怪。”
蘇小宛抱起抱枕擋住胸前,裝作自然無比的模樣淡定問道。
“該不會是發現了什么吧”
牧祁“”
牧祁本來還在為大外甥難得的小心機與偷懶而輕笑,現在他卻笑不出來了。
看著心上魚大寫著“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心虛模樣,牧祁愣了一下,實在是想不出來蘇小宛為什么會心虛。
小咸魚向來心大,什么事能讓他慌成這樣
總不能是房間里藏了個人,把他帶過來才突然想起來的吧
牧祁想要嘲笑自己的大驚小怪。
但想想蘇小宛剛才走到門口時突然慌里慌張躥進房間里,過了好一會兒才出來,告訴他可以進去了的樣子。
牧祁又吸了口氣,精神恍惚中覺得這事好像也不是沒可能。
冷靜,他現在和心上魚之間只有婚約,實際上的關系并沒有確定。
即便是心上魚房間里真藏了個人,此時看著他的尷尬與慌張也是針對友人的,并沒有
不行他冷靜不了。
牧祁表情淡然地坐在沙發上,心里越想越是委屈。
這種事情哪個暗戀者能冷靜的了
更何況他不光是暗戀,他和小咸魚之間還有正兒八經的婚約。
就算真論資排輩的,他也應該是正房,慌的也應該是房間里偷藏的那個野男人才對
牧祁薄唇微抿,眸光沉沉地暗了下來。
在這短短的幾個呼吸間,牧祁已經做好了捉奸打小三的準備,并沉著臉,氣勢十足的拿出了大房氣概。
“我能發現什么”
牧祁嗓音慢吞吞的,他說話時的尾音微揚,無形中給了蘇小宛極大的壓力。
就是
牧祁順著蘇小宛的視線輕輕側身,動作自然地掃了身后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