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數在評論區里發言和質疑的觀眾也沒有被杠。
他們的評論在水軍們的大力點踩和更多數溫和正向的發言沖擊下,
迅速淹沒在了評論區潮水中。
就這樣,
白蘞的第一次翻車被強行蓋過。
但即便控制住了輿論,白蘞的離譜行為還是在觀眾們的心里留下了一個不小的印象。
大多數觀眾將這事壓在了心底,看似燕過無痕,但積攢得越多,日后爆發起來也會越狠。
與此同時,另一邊。
成功從節目組那忽悠到了免費的窗戶紙,白嫖成功的蘇小宛看著終于不漏風了的窗戶,滿意點頭。
屋里的床是很大一個的炕,考慮到蘇小宛他們組是姐弟組,節目組特意準備了幾個炕上用的小茶幾,幫他們把炕從中間隔開。
送走了節目組的工作人員后,屋內的攝像撤出,獨屬于每個嘉賓的自由時間終于來到。
蘇小宛歡呼一聲,在屋子里蹦跶著將節目組發的蚊香點起。
“嘖。”
蘇小宛剛把蚊香片拿出,已經洗漱完畢,盤腿坐在炕上的蘇懷蕊就猛地“嘖”了一聲。
以為蘇懷蕊是不愿意點蚊香片,蘇小宛拿著打火機站在原地茫然了一下,歪頭試圖勸解。
“我們屋子角那漏了個小口,晚上不點蚊香會有蚊子的。”
秋蚊子正是毒的時候,咬到人的話一咬一個好大的包
被蘇小宛比劃的腦袋大的蚊子包逗到,蘇懷蕊樂了一下。
不過很快,想起自己剛剛在因為什么而生氣后,蘇懷蕊又繃起了臉,眉頭緊皺。
“沒事,你點,我不是因為這個生氣。”
蘇懷蕊盤腿坐在炕上,她看著蘇小宛蹲在地上,一臉認真地點蚊香。
等蚊香終于點好后,裊裊的煙霧從蚊香盤上升起,蘇懷蕊招手,示意蘇小宛也上炕。
“二姐,腫么了”
蘇小宛剛上去就被蘇懷蕊捏住了臉。
不明白他二姐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但看蘇懷蕊一臉嚴肅的樣子,蘇小宛也沒有反抗。
“發生什么事了嗎”
蘇懷蕊沒有說話。
她皺著眉頭,垂眸,嚴肅而又認真地觀察著自己弟弟。
怎么看怎么感覺傻乎乎的,沒有半點以前陰郁中透著蔫壞的樣子。
失憶,真的可以讓一個人的變化如此之大嗎
蘇懷蕊輕輕歪頭。
她觀察了好久,認真盯著蘇小宛的眸子。
依舊只能從中看出清澈的愚蠢,還有隱約間升起的小小問號。
“到底腫么了”
被捏臉捏久了的蘇小宛試圖掙扎。
“沒事。”
還是沒看出什么的蘇懷蕊嘆了口氣,皺眉松手。
看著伴隨著她松手后,迅速從蘇小宛臉頰肉上浮現出的手指印子,蘇懷蕊又“嘖”了一聲,探過身去按住蘇小宛的臉搓搓搓。
好煩,真當蘇家沒人了嗎。
欺負她弟弟是吧
表情超兇地瞇起眼睛,蘇懷蕊冷著臉,在蘇小宛看不到的角度里目露兇光。
和我玩娛樂圈的這套。
臭弟弟,你還差得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