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忻想了想,決定不再蘇小宛的發揮上多指手畫腳。
弟弟身上那股招人疼的勁是天生的,就和他的憨憨一樣,是由內而外,從靈魂深處散發出來的力量。
他說得多了可能會限制弟弟發揮,反而不好。
“你理解得沒錯。”
搓了搓蘇小宛腦袋,蘇忻嚴肅說道。
“正常發揮就行。”
與此同時,另一邊。
就在蘇忻拉著蘇小宛,不放心地殷殷叮囑時,白家,也上演著差不多的情形。
“小蘞,你不是想當大明星嗎,哥哥幫你找了個合適的綜藝。”
白蘞房間,白大哥摸著白蘞的腦袋,表情寵愛而又疼惜。
“是一檔進村下鄉的農家樂綜藝,雖然苦了點,但是蘇懷蕊也會去。”
“據說這是星星臺接下來要力捧和主推的綜藝,來,這是臺本和流程,你好好看看,我們家小蘞那么厲害,肯定能成為一個大明星”
“嗯”
坐在白大哥身旁的白蘞眼睛亮亮的。
他揚起精致白皙的臉,在白大哥摸著他腦袋的手上輕輕蹭著,做足了長輩們最愛做的乖巧與可愛。
“哥,這個綜藝牧大哥也會去
嗎”
“是會去,不過要等到第二期的拍攝,他和周岳蘇忻要等奧賽結束后才能過去。”
自從白蘞上次受到驚嚇,被迫從奧賽集訓營中退出后差點被刺的蘇小宛,牧子濯就再也沒有主動聯系過白蘞。
白大哥并不是很喜歡這個以前黏自己弟弟黏得緊,出事后就立馬劃清界限甩開關系,還和傷害了自己弟弟的壞東西玩得很好的薄情人牧子濯。
但奈何自家弟弟是個癡情性子,認準了一個人就不會輕易更改。
看著弟弟開心到小臉微微泛紅的可愛樣子,白大哥嘆了口氣,提前給他打預防針。
“先別高興得太早,一起參加這個綜藝的除了有你心心念念的牧大哥,還有你最討厭的蘇小宛。”
聞言,白蘞臉色猛地一垮。
內心的陰暗情緒不受控制地井噴,控制不住表情的白蘞將頭埋在了白大哥的肩膀處,表情滿是陰翳。
又是蘇小宛。
怎么哪里都有他。
這家伙就非要來壞自己好事嗎
自從奧賽集訓營的事情發生后,白蘞就被白父白母一直拘在家里,請各種醫生來做心理和情緒上的康復。
然而此時此刻,蘇小宛的名字一出,白蘞之前做了那么多的心理調節與疏導頓時全廢。
無邊的怒火與厭惡席卷著,在他并不寬廣的心頭咆哮。
白蘞攥緊拳頭,頭一次恨一個人恨得這么深深。
上一次讓他這么恨的人還是蘇忻。
而蘇忻,正是蘇小宛的親哥哥。
新仇舊恨疊加在一起,白蘞恨蘇小宛恨得眼睛都要紅了。
蘇小宛。
我有的東西只有這么多,為什么非要來搶我的。
為什么就不肯放過我
想想最近從好友那聽來的傳聞,再想想蘇小宛趁他不在,和牧子濯越走越近愈發親近的樣子。
白蘞就氣得表情扭曲,一口銀牙都要咬碎。
牧大哥身邊的位置明明是他的。
蘇小宛這個不要臉的賤人一定是故意的,他一定是故意用計陷害自己,讓自己被拘在家中無法出去,然后趁機奪取牧大哥身邊的位置
在這個畫風逐漸偏向沙雕的世界中,只有被困在家的白蘞,還在認真演繹著他宅斗狗血戀愛腦的劇本。
白蘞設身處地的想了想。
在將自己代入到蘇小宛后,白蘞徹底想通了蘇小宛每一步走得有多精妙,也看清了自己之前的愚蠢。
他之前放松警惕沒有戒心,竟然給了蘇小宛那么多的機會。
若不是他了松懈下來,他牧大哥身邊最親近的位置怎么可能會被其他人動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