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大外甥他們比完賽,直接私人飛機帶著他一起,打包幾個人一起送去。
另一邊,蘇宅里。
蘇小宛拎著大包小包的禮物,一臉乖巧地走進了門。
“你這孩子,回家還帶這么多東西干什么。”
無奈地在蘇小宛臉上捏了一把,蘇母嗔怪地說道。
“你才出去住了幾天,就住生分了”
“沒有”
由于臉頰被捏住,蘇小宛一邊沖蘇母彎著貓眼笑,一邊含糊地說道。
“哪有生分,這是我對爸爸媽媽姐姐和小忻的一片心意”
“嗯”
聞言,聽到動靜,興高采烈出來接人的蘇澤盛臉頓時就黑了。
在蘇母放手后,蘇澤盛立馬伸出魔爪無縫銜接,接力蘇母繼續捏臭弟弟的小臉。
“你的心意里為什么沒有哥哥
”
也不對,小忻也是哥哥,這倒霉孩子的心意里有小忻。
只有他被排除在外,這一片心意里少的只有他一個人
蘇澤盛接受不了這個事實,他雙手齊上陣,兇神惡煞地盯著正無語瞪他的臭弟弟。
“說,為什么歧視大哥”
“因為大鍋總是你強行捏臉。”
艱難地將他大哥捏他臉的爪子拍掉,蘇小宛揉了揉自己被捏紅的臉蛋,對蘇澤盛怒目而視。
“這不是歧視,這是大哥靠實際行動迎來的尊重與贊美”
蘇澤盛“”
被臭弟弟用反向詞夸了的蘇澤盛噎得不行。
“油嘴滑舌。”
在蘇小宛的腦袋上強rua了一把,蘇澤盛搶過蘇小宛手上掂著的大件東西往旁邊的玄關臺上一放,而后轉身狼狽不已地逃去。
“哼,我才不稀得搭理你。”
剛進門就被蘇澤盛上了場別開生面傲嬌課的蘇小宛“”
他大哥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口是心非。
就在蘇小宛和蘇澤盛飛速過招,擺出了嫌棄死魚眼的時候。
在他們身旁,目睹了兄弟倆“相親相愛”全過程的蘇母捂著嘴,慈母笑得眼睛都彎了起來。
小盛也就只在小宛面前這么活潑了。
真好,雖然小宛被小盛煩得都離家住了,但兄弟兩個見面后的關系還是很親。
蘇小宛并沒有讀心術,沒辦法聽到蘇母的心聲。
不然此時的他一定會原地蹦起,向蘇母一邊跳腳一邊鄭重解釋他剛才絕對沒有和蘇澤盛這個天天欺負他的壞大哥相親相愛。
但可惜的是,蘇小宛并沒有這個神奇的能力。
打了個噴嚏的蘇小宛摸了摸腦袋,疑惑地向站在他身旁的蘇母看去。
嗯雖然感覺媽媽的笑容有點微妙,但仔細來看還是慈祥的。
所以他剛才的噴嚏,一定是被他當面嘲諷了的大哥在偷偷念叨他,一定是的
和走過來的蘇母親密貼貼,并開心地接受了來自媽媽的愛の捏捏。
蘇小宛將帶回來的一大堆東西交給家里的阿姨,然后跟在蘇母身后屁顛屁顛地開心往家里走去。
拖他大哥進門就一頓“愛の暴擊”的福,經過蘇澤盛那一通蠻不講理的鐵手強rua后,蘇小宛心中的拘謹與不安飛速消退。
僅余對他大哥的濃濃不爽。
啊啊真是的,把他臉捏成了這樣,等下進去怎么見人啊
蘇小宛皺著臉跟在蘇母身后,抓緊時間努力揉臉。
揉揉揉,爭取在見面前把臉上的紅印子全部揉掉
然而見面后,蘇懷蕊掃了蘇小宛一眼,問的第一句話卻仍是。
“你的臉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