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觀光車上備著的紙巾盒里抽了張紙巾,牧祁給蘇小宛擦了擦眼淚,低聲詢問。
“你大哥”
不應該啊,牧祁皺眉。
蘇澤盛雖然人比較狗,但他只是想rua弟弟,最喪心病狂的時候也就是按住弟弟鐵手強rua。
不至于會把小咸魚欺負到這種程度。
看著蘇小宛委屈難過,被硬生生氣哭的樣子,牧祁心疼得不行。
“是不是你大哥”
牧祁拍了拍蘇小宛肩膀,幫蘇小宛順氣,皺眉說道。
“不用擔心,你在我這,你大哥欺負不到你。”
“對對。”
坐在蘇小宛身旁的牧子濯也跟著點頭。
“大蘇哥要是來揍你的話,我幫你攔著他。”
蘇小宛多好的一個人,大蘇哥怎么總是找些莫名其妙的理由過來欺負人。
“不是嗚嗚,不是”
蘇小宛越聽越難過。
這事實在是太丟人了,簡直沒品。
雖然他清楚這事不是他干的,但他的好朋友們不知道。
以后要是暴露出來,他在朋友們面前要怎么自處,他的朋友們會怎么看他,沒臉見人了好嗎
蘇小宛越想越氣,他緊咬牙關,啪嗒啪嗒地掉著眼淚。
“是以前的事情”
蘇小宛實在想不出來這事要怎么解釋,只能邊哭邊氣,含糊地說道。
“你們也知道,我之前從樓上跳下來后撞到了腦子,失憶了,是失憶前的一些事嗚”
蘇小宛說著說著,自己都覺得有點扯。
在這以前,蘇小宛從來都沒有發現自己是個愛哭的體質。
但這一刻,蘇小宛的眼淚就像崩壞了的水龍頭一樣,怎么止都止不住。
看什么看,沒見過愛哭的男孩子嗎,懂不懂什么叫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啊
見開觀光車的大叔在透過后視鏡偷偷打量他,蘇小宛淚眼朦朧地擦了把眼淚,淚珠子掉得更厲害了。
而在他身旁,身為蘇小宛跳樓事情的另一個,或者說是半個當事人。
被迫回憶起了之前蘇小宛對他瘋狂追求行為的牧子濯也有些尷尬。
差點忘了,現在的蘇小宛是失憶的來著
和以前那個討厭鬼相比,還是失憶了的好朋友更令人喜歡。
畢竟蘇小宛當初跳樓往下蹦就是因為他,牧子濯此時也尷尬的不好再勸。
他拍了拍蘇小宛的肩膀,用實際行動來表達自己的安慰。
而后他抬頭,眼巴巴地看著牧祁,希望自己無所不能的神奇小舅舅來救場。
然而事實證明,他無所不
能的神奇小舅舅在碰上心上人的時候,
,
牧祁一開始懵然慌亂的狀態沒比他大外甥好到多少。
但牧祁到底是大風大浪過來的,雖然心里慌張心疼,臉上的表情卻始終沉穩。
他用紙巾幫蘇小宛擦著眼淚,安撫的嗓音低沉溫柔。
“別慌,你悄悄地給我說。”
看了眼他慌了吧唧,還沒反應過來的大外甥,恰好地下車庫已經到了,牧祁便拉著蘇小宛,先一步下車。
“要是不好意思的話,我們就去那邊說,不告訴小濯。”
牧子濯的臉頓時一皺。
但在牧祁的眼神示意下,牧子濯也反應過來他不在場的話可能更好。
垮著帥臉往遠處走去,牧子濯悶聲說道。
“你們聊,我去那邊給你們買飲料。”
于是乎,等蘇小宛回過神來時。
就發現牧子濯已經走遠,他身邊只有牧祁一個人的身影,高大的身影看上去是那么可靠。
“牧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