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聽著別人的嘮叨,說的還是那些不是你做的,但周圍
人都覺得是你干的事情。
這個痛苦,
squorsquo,
蘇小宛皺著臉,表情大寫的痛苦面具。
他倒在沙發上,聲音虛弱,眼神空洞,時不時有氣無力地哼哼兩句,讓蘇澤盛知道自己在聽。
實際上蘇小宛的小魂早就飄到了天外,捂著臉尖叫不已,組成了一副世界名畫吶喊。
電話那頭,蘇澤盛還在如同小蜜蜂般一刻不停歇地念叨著。
聽著弟弟時不時因為后悔和自責而低沉不已,虛無縹緲蘇小宛的回應,蘇澤盛滿意極了。
不錯,看起來有在認真反思。
擔心上來就說蘇懷蕊的事,把他這個憨憨弟弟兇到,特意循序漸進,從三歲小事說起的蘇澤盛滿意點頭。
“知道錯就好。”
說得嗓子都干了的蘇澤盛端了杯水,仰頭一口氣噸噸喝完潤喉嚨。
“下次這樣的事情就別再犯了,不然你姐咳,大家都會很傷心的。”
經歷了這么久的冷戰,與蘇小宛堅定不已的消息屏蔽,蘇澤盛還是有在反思的。
就比如現在,他就將教導弟弟的模式從單刀直入,切換成了循序漸進,體貼無比地照顧到了弟弟“敏感而脆弱的心”。
反思,但歪了jg
“明白了嗎”
“啊嗯嗯嗯嗯”
蘇澤盛上來就說他三歲尿床的屁事,蘇小宛一開始認真聽了一會兒,后來發現全是小事后,蘇小宛就開始發呆。
再也沒用心聽過蘇澤盛說的半個字。
因此,面對著蘇澤盛此刻的高聲警醒,不知道他為什么抓住尿床這點小事不放,還特意打了個電話過來的蘇小宛地鐵老人看手機。
算了,反正他大哥這樣不是第一次了。
深沉不已地吐了口氣,蘇小宛連連點頭,鄭重不已地說道。
“大哥你放心,以后我肯定不會再犯”
他都多大的人了啊
要是還尿床搶朋友橡皮沖路過的大人邊笑邊露小jj
那就真該懷疑他的精神狀態了好嗎,這玩意是個思維正常,精神狀態健康的成年人都不會做啊
然而蘇澤盛不懂蘇小宛的無語。
他聽著弟弟在電話那頭認真而又鄭重,無語而又抓狂的聲音,滿意不已地又點了點頭。
“行,那我就放心了。”
“嗯”
蘇小宛已經不敢去想蘇澤盛放的這是什么心,他和原主遺留下來的形象雜糅在一起,在他大哥那邊又是什么形象了。
深深地吐了口氣,覺得自己今晚受到了莫大震撼的蘇小宛聲音還有點飄。
“大哥你還有什么事要說嗎”
難怪你和原主關系不好,你把人黑歷史記得這么清,時不時就拖出來從頭到尾地說上一頓。
誰跟
你的關系會好啊
已經快用腳趾虛空扣出一座秦始皇陵的蘇小宛抓狂得不行。
“咳,
沒有了。”
蘇澤盛遺憾嘆氣。
今晚頭一次發現,
原來他對臭弟弟的黑歷史記得這么清楚。
早知道就早念叨了,犯一次錯揪著耳朵念叨一次,弟弟被他從小念叨到大,肯定就不會有后來這些壞毛病
想想現在的弟弟乖巧多了的樣子,隱約間覺得自己發現了教育真諦的蘇澤盛手舞足蹈,興高采烈地叮囑蘇小宛。
“很晚了,快去睡覺。”
隔空虎rua一把弟弟頭毛,蘇澤盛嗓音柔軟地說道。
“在牧祁那邊住,有什么缺的了直接和我說,千萬不要不好意思。”
“嗯嗯嗯嗯嗯”
蘇小宛看了眼時間,發現他已經被他拉著念叨了一個多小時,臉頓時就綠了。
他大哥這是真能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