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隨后他就頓了一下,意識到這樣做不對。
“唉”
蘇忻仰頭倒在沙發上,煩躁而又惆悵地閉上了眼睛。
沒想到他一直覺得在親情關系上憨得不行的大哥,在這件事的處理上比他還要理智。
蘇澤盛理智嗎
蘇澤盛理智個屁。
他噼里啪啦地給蘇忻打了一大堆字,打完他就后悔了。
草啊,忘記了牧祁那個狗東西還和蘇小宛有婚約,他怎么就放蘇小宛去牧祁那里住了
弟弟,嗚嗚,他傻了吧唧憨乎乎,又軟又好rua的弟弟
反應過來的蘇澤盛皺著眉頭,坐在老板椅上氣得眼皮直跳。
雖然他忘了婚約這事,但他不信牧祁也忘了。
牧祁這個狗東西肯定是故意的
蘇澤盛起身,握著手機在大辦公室里來回踱步,整個人都焦慮得不行。
牧祁不會真把他弟弟給叼走吧
難道說他就要失去弟弟了
不行,蘇小宛才多大啊,他才幾歲,他還是個孩子,這門親事他不允許
裝逼而又淡定地將蘇忻勸走后,回過神來的蘇澤盛在辦公室里氣得跳腳。
狗東西。
狗東西
我把你當兄弟,你卻處心積慮得想要叼我弟弟
這一刻,蘇澤盛明白了,他全都明白了。
度假海島上的生活如同幻燈片般在他眼前浮現,飛速地倒帶回閃。
在弄清楚了牧祁的意圖后,蘇澤盛回想著之前相處時牧祁那不對勁的表現,整個人茅塞頓
開。
難怪牧祁有時候在蘇小宛面前說話時陰陽怪氣的,原來是在暗搓搓地拉踩他。
難怪牧祁有時候的表現特別詭異,原來是在向心上人示好和展示自己
還有之前他被蘇小宛氣狠了,一不小心對牧祁說的胡言亂語,牧祁這個狗東西后來利用這個支開他,沒少和蘇小宛偷偷溜出去
粗略地回憶和數了一下,牧祁這個狗東西偷偷拉踩自己和耍心機的次數后。
被那極致數量震撼到了的蘇澤盛氣得眼前一黑。
狗東西,狗東西
怪不得他在弟弟面前的風評那么差,怪不得原本還很親他的弟弟現在對他這么嫌棄,原來這一切的幕后黑手都是他的好兄弟
拒不承認兄弟情變差是因為他的陰陽怪氣和鐵手強rua,終于找到了發泄的理由和借口。
蘇澤盛氣得連連跳腳,仿佛一只在辦公室里成精了的憤怒彈簧精。
他以前怎么沒發現,牧祁這個濃眉大眼的,在背地里暗搓搓的也會這么心機。
齜牙咧嘴地將好兄弟狠狠批判,勉強恢復了一點理智的蘇澤盛拿起手機,噼里啪啦地向牧祁好一通打字。
十幾分鐘后,抒發完了憤怒之情的蘇澤盛拿著手機,表情冷嗤地等著牧祁的回復和解釋。
準備好迎接大舅哥憤怒的火焰了嗎
蘇澤盛仰天噴出一口憤怒的小火苗。
偷叼他弟弟的心機狗東西,等下看我不罵死你
又是十幾分鐘后,看著毫無反應的微信私聊。
后知后覺地想起他和牧祁已經嫌棄無比地互相屏蔽,沒有了來信提示,忙著工作的牧祁估計不主動去看,八百年都看不到他指責的消息。
一通怒火發給了大瞎子看,蘇澤盛憤怒的小火苗躥得更高。
可惡,可惡
被氣到的蘇澤盛又開始跳腳。
這家伙怎么敢這么囂張的,他甚至還沒有追到人
氣狠了的蘇澤盛拿起手機,一個電話就給牧祁打了過去。
“喂”
牧祁只是和蘇澤盛互相屏蔽了微信,電話和短信并沒有互相拉黑。
工作時間看到了蘇澤盛打來的電話,以為他有什么的重要事情。
牧祁領著剛辦完入職手續的蘇小宛回到總裁辦公室,皺著眉頭按下了電話接通的按鈕。
“有什么事嗎”
電話接通后,是一通長長的沉默。
見蘇澤盛一直沒吭聲,以為真發生了什么嚴重的大聲,一時間,牧祁眉心皺得更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