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
牧祁“嗯。”
“我還什么都沒說呢”
被好兄弟態度敷衍到的蘇澤盛勃然大怒。
他看著明明坐在他身邊當狗頭軍師,卻一直拿著手機點點點,看都沒看過他一眼的牧祁,深深地吸了口氣。
“你在看什么”
“沒什么。”
牧祁收起了正和蘇小宛聊天正歡的手機。
只是在你吐槽弟弟不喜歡你的時候,和不喜歡你的弟弟相談甚歡罷了。
想想蘇小宛剛才快樂吐槽和發的那些可愛表情包,牧祁就忍不住彎了彎眼睛,唇角揚起一抹笑容。
真可愛。
“噫。”
蘇澤盛搓了搓手臂上冒出來的雞皮疙瘩,表情有些驚悚。
“你怎么突然笑得這么惡心”
牧祁嫌棄地給了好兄弟一個嫌棄眼神。
明顯到蘇澤盛都能看出來的那種。
“我在和朋友聊天。”
含糊地帶過了這個話題,牧祁人還沒追到,魚還沒叼走,也不好意思直說我剛剛在追你弟弟。
看了眼聽到解釋后放下心來,一點防火防盜防小偷的危機意識都沒有的蘇澤盛。
再次認識到了這家伙有多憨的牧祁嘆了口氣,一時間心中惆悵得不行。
這份過滿溢出的憨憨,怎么就不能分一點給蘇忻。
最近這段時間和蘇忻斗智斗勇,礙于怕暴露目的后把心上魚嚇走,只能委婉表達,結果被蘇忻笑瞇瞇按著打的牧祁揉了揉眉心。
都是蘇小宛的哥哥,怎么這個就憨成了這樣。
而在他對面,并不知道好兄弟正在腹誹自己的蘇澤盛抿了口咖啡,將話題重新拉了回來。
“所以,蘇小宛這小坑貨是不是對我有意見”
“這不是明擺著的嗎。”
牧祁不理解他怎么能自欺欺人到這個地步。
“不然他這幾天是干什么的,故意做出與眾不同的動作,來吸引你注意”
話音剛落,蘇澤盛的眼睛刷一下就亮了。
這好像還挺有可能的。
他矜持地清了清嗓子,眼神示意地向牧祁看去,示意他再多說一點。
片刻后,在好兄弟冷漠不已的注視中。
明白這不可能,終究只是妄想的蘇澤盛眉頭一皺,表情糾結地將整杯咖啡悶了進去。
“可惡。”
蘇澤盛將咖啡杯放在桌子上,帶著殘留咖啡液的咖啡杯與玻璃桌碰撞,發出了一聲清脆的交響。
“為什么明明都是哥哥,他對我意見就這么大”
牧祁“”
有沒有一種可能,我是說可能啊,腦海中,蘇小宛的聲音活潑響起。
這段時間天天聽蘇小宛吐槽,整個人被深度感染的牧祁已經學會了模擬。
那就是人家蘇忻,就是比你會當哥哥捏。
牧祁“”
再不知不覺中,他完成了一輪對好兄弟的嘲諷。
將腦海中冒出來的蘇小宛q版小人按下,按下前又使勁搓了一搓。
終于在腦補中自欺欺人地實現了擼貓愿望,牧祁清了清嗓子,若有所思地說道。
“可能是你活該”
蘇澤盛“”
俗話說得好,忠言逆耳利于行,良藥苦口利于病。
但俗話說得也好,好言難勸該死的鬼。
在牧祁秉持著僅剩的良心,認真踏實,去掉了偏頗給蘇澤盛仔細分析一番后。
拒不承認這個事實,被深深打擊到了的蘇澤盛整個人瞬間褪色。
他仿佛化身為了一尊石雕,僵硬地矗立在那里。
如果這是動漫的話,戳一下可能就會從中間緩緩裂開,帶著他僵硬而又崩潰的表情。
嗯,可能。
因為蘇小宛沒忍住戳了,蘇澤盛確實沒有
裂開。
“你戳什么”
抓住了蘇小宛在他身上輕輕戳動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