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這么開心,有什么好事”
蘇母便將蘇小宛最近長個了的事和蘇父說了說,蘇父看著小兒子驕傲而又矜持的樣子,一時間也很是開心。
“不錯”
人到中年,打拼了大半輩子,圖的不就是個家庭和睦,幸福安康嗎。
自從小兒子洗心革面、迷途知返后,家里人的笑臉是越來越多了。
摸了摸蘇小宛腦袋,蘇父笑容慈祥。
“爸爸再給你轉點零花錢,出門在外可不能餓到自己。”
又是一筆“小”零花到賬,不知道蘇父蘇母怎么突然就這么開心的蘇小宛茫然歪頭。
“那我繼續努力多吃”
“哈哈,都行啊。”
蘇父沒忍住,他摟住小兒子,在蘇小宛肩膀上用力拍了拍。
“餓了就吃,飽了就不吃,你開心就行,爸爸媽媽只希望你們都能過得開心。”
搓了搓自己愈發可愛的小兒子,蘇父笑容樂呵呵的,坐在那里笑彎了眼睛。
“來,吃零食,爸爸買了你最愛吃的魷魚絲。”
動作自然地插在了蘇小宛和蘇母之間,蘇父摟著蘇母,將另一只手拎著的冰沙給蘇母遞去。
“老婆吃冰沙。”
裝作沒看見小兒子突然頓住的動作般,蘇父將只買了一份的冰沙遞給蘇母,小聲說著體己話。
“你偷偷地吃,我沒給他們買,就給你買了一份。”
蘇小宛“tut”
他也是這秀恩愛中的一環嗎
雖然蘇父的聲音壓得很低,但很不幸的是,蘇小宛就坐在夫妻兩人的身邊,將這番甜言蜜語從頭聽到了尾。
猝不及防一把狗糧塞來,蘇小宛叼著他剛拆開的魷魚絲,一時間只覺得嘴里的魷魚絲都全是狗糧味。
呵,不就是沙冰嗎,他才不想吃。
實在受不了自己身上散發的耀眼光輝,化身為了大燈泡的蘇小宛自覺起身。
他寂寥離開,將這片小空間留給了他結婚這么多年,依舊恩愛無比的老父親和老母親。
這人生,可真是寂寞如雪jg
“你這家伙,是不是故意的。”
沒好氣地在蘇父胳膊上拍了拍,看著小兒子獨自離去的背影。
最近沒少捏蘇小宛臉蛋,越來越偏心的蘇母瞪了眼蘇父。
“這么大個人了,天天和孩子爭什么。”
“我可沒爭,這是他自己走的。”
笑呵呵地拉起蘇母的手,蘇父起身,兩人并肩在沙灘上漫步。
“一起散散步嘛,我們很久沒遛彎了。”
于是乎,等牧祁和蘇澤盛游完了一個來回,濕漉漉上岸之際。
看到的,就是蘇小宛獨身一人站在沙灘上,寂寥而又惆悵的身影。
“噢,你們游完啦”
沖他們兩個揮了揮手,蘇小宛抓著零食袋子背著手,繼續惆悵地看著天上的大太陽。
好曬。
他究竟是為什么要想不開,大上午的跑到沙灘上吃狗糧。
見蘇小宛一臉惆悵的樣子,以半身惜敗這場對決的蘇澤盛好奇側目。
“怎么了這是”
決口不提剛才他和好兄弟之間的比賽,蘇澤盛捏了把傻弟弟的臉,冷峻的眉眼間滿是正氣。
“有人欺負你”
“沒有”
蘇小宛糟心不已地將蘇澤盛的手拍掉。
一天天的什么臭毛病,怎么總愛動手動腳的。
知不知道男人的頭不能隨便摸啊
面對蘇小宛的嫌棄眼神和無聲譴責,蘇澤盛裝作沒看到般若無其事地收回了手。
他從蘇小宛抱著的魷魚絲里抽了幾根,笑瞇瞇地幫弟弟分擔負擔。
“那你怎么垮著個臉”
眼看著蘇澤盛又在幼稚不已地欺負他,蘇小宛嫌棄地將那袋魷魚絲都塞給了他。
從零食袋子里找了包新的出來,蘇小宛叼著魷魚絲,看著天空中逐漸升起的大太陽,表情寂寞如雪。
“唉,你不懂的。”
這是一種需要人生閱歷的滄桑,可能只有你到了我這個年紀才會懂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