懶得和這兩個倒霉孩子多做計較,也懶得再聽他們仿佛幼兒園大班的幼稚爭吵。
李老師揉了揉臉,準備開始十二點前的最后一次巡邏。
還好巡寢老師安排的都是第二天沒課的,他明天要睡到中午十二點
怨念滿滿地離開宿舍,李老師在心里小聲碎碎念著,繼續向其他樓層走去。
而在他離開后,還在嘴硬的譚遠看著轉過了頭悠悠向他看來,滿臉“你繼續編”的蘇小宛,尷尬地清了清嗓子。
“你看這也不早了。”
哥倆好地勾搭上蘇小宛肩膀,譚遠笑著說道。
“肘,我們去睡覺”
嫌棄地將他搭過來的胳膊拍開,蘇小宛沒好氣地說道。
“睡覺”
參加奧賽集訓的人本來就不多,在譚遠那驚天動地的一嗓子后。
第二天,“譚遠怕鬼”這一事實便宛如模因污染般,光速傳播了出去。
“哪個孫子在背后害我”
一路走來被問了三四次,昨晚剛用零食賄賂把蘇小宛搞定,沒想到出門后發現滿世界都在討論他怕鬼這一事實的譚遠臉都綠了。
“是不是你在背后害我”
“你大早上的是不是還沒睡醒”
集訓食堂里,看著譚遠疑神疑鬼看來的小眼神,蘇小宛往他盤子里放了個大包子,沒好氣地說道。
“我們一個寢室的啊,今天早上還是你喊醒的我,我靈魂出竅夢游去泄密嗎”
“對哦。”
譚遠蔫巴得不行。
“那他們是怎么知道的”
“有沒有一種可能,我是說可能啊。”
蘇小宛好奇說道。
“那就是你昨晚嚎的聲音太大,整棟樓都聽見了呢”
譚遠“”
看著蘇忻憋笑著贊同的樣子,譚遠更郁悶了。
由于剛出過“白蘞事件”,李老師等帶隊老師們生怕再出事,取消了學生們這一周休息日的外出權利。
本來蘇小宛他們約好了周末去小吃街聚餐,一路從街頭吃到街尾。
奈何帶隊老師不放人,李老師更是一臉懷疑地盯著他,就差把“你小子別再給我搞事嗷”這句話寫在臉上。
無奈之下,蘇小宛他們的小吃街之旅,只得延后到了下周的休息日。
在接下來一周多的時間里,蘇小宛一直和他的大boss未婚夫保持著聯系。
為了讓呆板落后、不潮流沖浪的未婚夫主動退掉自己,蘇小宛在和他聊天時不再約束自我,可以說是放飛得不行。
大兄弟你看好了嗷,我沒有上進心,又咸又懶,扔進水里曬一曬都能析出二兩鹽來。
簡直就是大寫的咸魚廢物小飯桶,和你這樣高逼格、有追求的反派大boss,完全就是兩路貨色。
趕快把我退貨了叭親親,這樣你好我好大家好,大家好才是真的好哇
雖然蘇小宛穿進來時那本狗血文才寫到一半,還沒有完結,并沒有揭露為什么牧祁是反派大boss。
但這并不妨礙蘇小宛以最謹慎的態度,和最抗拒的姿態,放飛自我地和牧祁胡亂聊天。
“哈哈我今天午飯又吃了三大碗”
“今天去晚了,食堂清蒸鱸魚沒有了,難過qaq”
“快看,路邊看到的一朵鬼臉小花,好丑啊哈哈哈圖片jg”
但出乎蘇小宛意料的是,在他一通瞎聊后,他和牧祁之間的關系并沒有變差,反而還變得更好了
這是什么鬼
看著牧祁回他消息的頻率從半天,再到幾小時,最后到了幾分鐘甚至秒回。
蘇小宛捧著手機皺緊眉頭,陷入到了深深的懷疑人生中去。
不是我說,大兄弟,你好像有點不太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