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
都走遠了還能被蘇小宛再惡心一把,從來只有他惡心別人,還沒被別人這么惡心過的白蘞破防得不行。
“別管我,我現在只想自己靜靜”
什么,想自己靜靜
聞言,教學多年,對這類事情有著豐富處理經驗的李老師更嚴肅了。
“老師理解你的心情,來,有什么事你和老師慢慢說”
目送著白蘞在一眾老師的包圍下痛苦離去的背影。
咸魚了這么多天,久違發瘋了一把的蘇小宛爽得不行。
還是發瘋好。
狗血文的世界里,狗血邏輯自成一派。
這種時候,就需要外來因素發瘋邏輯來打破壁壘,降維碾壓了
發瘋好,發瘋妙,發瘋懟人呱呱叫。
別以為咸魚就好欺負,以后再來找他麻煩的,通通處以發瘋極刑
就在蘇小宛感慨間,一個熟悉的重壓壓在了蘇小宛肩膀。
“怎么了這是”
聽到這邊有樂子,拉著牧子濯火速敢來,到了卻發現戲好像散場了的周岳很是失望。
“聽說你跟白蘞吵起來了,你一個過肩摔把他從門口摔到了窗戶外面去”
蘇小宛“”
神特么的過肩摔,神特么的窗戶外,當他超級賽亞人嗎
蘇小宛對這謠言的散播速度和離譜程度無語得不行。
他要是有這能力,至于為每天早上的跑操擔憂成那樣
早就一邊跑著八千米一邊舉著杠鈴做推舉,同時倒著跑步瘋狂給小白蓮挑釁目光了好嗎
這才是鋼鐵硬漢該具有的樣子
蘇小宛想想就向往得不行。
與此同時,就在他身邊。
并不具備讀心這一神奇技能,周岳還在樂呵呵地說著讓蘇小宛眼前一黑的話。
片刻后,仿佛從蘇小宛無語的表情中讀出了答案般,周岳勾著蘇小宛肩膀,親熱地再度開口。
“話說你之前是怎么想的,感覺你自從”
周岳比了個凌空一躍的手勢,笑瞇瞇詢問。
“后,整個人都變可愛了不少。”
蘇小宛“”
他,可愛
怎么可以用可愛來形容男孩子
覺得這家伙好像在侮辱自己,蘇小宛被氣得臉色一黑。
“我也不清楚。”
黑著臉將周岳的胳膊甩下,蘇小宛看向周岳,表情核善地開口。
“你要是實在好奇的話,要不改天我再當場給你跳一個試試”
周岳“”
周岳啞口無言,被蘇小宛驚世駭俗地發言噎得不輕。
一句話將這個過分自來熟的小彩毛懟了回去。
此時此刻,愈發感受到發瘋有多快樂的蘇小宛神清氣爽。
拉著譚遠和蘇忻的手,蘇小宛就像一只戰斗得勝的小公雞般,趾高氣昂地走出了集訓教室。
在他身后,蘇忻看著蘇小宛握在他手腕上的纖細手指,桃花眼中目光幽幽。
確認了。
這個家伙好像
真的不是他記憶中的討厭鬼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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