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鳴霄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因而很快便離開了。
屋外一時只剩下了節目組的人。
彈幕此時又開始活躍起來
剛剛氣氛好嚇人,我現在才敢冒頭,所以這是又要打架的意思嗎
救命啊,不是剛剛才比試過嗎又來小鶴身體根本吃不消吧
感覺這強度也太大了,這樣下去遲早把身體都耗空,留下后遺癥啊
彈幕滾動著,東方軒心中也愈發焦躁不安。
即使知道這種他們看來萬分兇險的比試對于小鶴來說可能只是家常便飯,東方軒也沒法不感到擔憂。
尤其對方塊頭實在巨大,武器又看起來許久未清理過,被刮傷后很有可能感染發炎,或者更嚴重的話說不定還有截肢的風險。
怎么看,東方軒都不想讓小鶴參與到這件事中來。
眼看東方鶴要走,東方軒更焦躁了。
他來節目組的這幾天并沒有什么機會和小鶴單獨相處過,都是和小羽住在一起。
說來可笑,他從來沒有踏入過的、自家弟弟的房間,楚寒卻來去自如。
“這場比試你不能不參與嗎太危險了。”東方軒急切地拉住想要離開的東方鶴說道,他語氣擔憂極了,幾乎有些像是懇求了。
東方鶴被他這種眼神驚得動作遲疑了一瞬。
東方軒一貫都是冷靜的,因而此刻他這么激烈的情感便愈發顯得驚人和猛烈,滾燙得幾乎要將人灼傷一般,透著深深的自責,以及執拗。
東方鶴始終認為自己并不是東方軒真正的弟弟,因而面對這樣濃烈的情感偏頭回避,不去看東方軒的眼睛。
東方軒察覺到自家弟弟的反應,抓著對方衣服的手瞬間不可控制地收緊了。
他很快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匆忙松開了手,只是那團布料已經凄慘得不能入眼了。
東方軒想說媽媽會為你擔心,我也會擔心,可他話在嘴邊滾了滾,出口時到底還是換了個樣子“有人會為你擔心的吧。”
“就算是為了愛你的人想想,那種比賽還是別參加了,好不好”他很輕聲地懇求著,嗓音有些干澀。
只有他自己知道這話說出來的時候,他到底有多心虛。
如果他真的像他說出來的那般愛小鶴,當初小鶴就不會被大人們送走了。
“可是我很想參加,我很需要這場比試來完成武林的變革。這就是我一直想要的。”
東方鶴垂下眼睛,不敢去看東方軒的表情。
這件事情上他真的沒法妥協。
他抿了抿唇,決定還是試試能不能說服對方。
畢竟是原身哥哥,他還是不想太過傷對方的心。
他走近了一步,幾乎是貼著東方軒耳朵輕聲地解釋“這個是我擅長的,和以前的事情不一樣。”
“這次真的不會搞砸,我有把握,不會給家里丟臉的,你信我一次好不好
”
他本來只是找了幾句話來說服對方,東方軒卻幾乎登時紅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