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待分系那種神智混亂的群體,打永遠比說來得有用。
“所以長老們讓我來喊您過去商量對策。”那弟子道。
葉鳴霄揉了揉太陽穴后起身,打算過去了。
離開之前他自己都頭疼道“長老們的腦子是讓門擠了嗎,云歸早就說了不管武林事務了”
明明選別的弟子要更好些,非要這樣決策無非就是這樣更保險亦或是想試探云歸退出武林有幾分真心罷了。
又或者是當初被云歸打出陰影了。
畢竟這么多年過去敢打長老的云歸還是唯一一個。
葉鳴霄愈發頭疼地嘆了一口氣。
“這就是我們喊你過來的原因。我們希望為了武林的未來,你應該慎重考慮這件事。”一位長老說道。
氣氛有些微妙,葉鳴霄低著頭,只恨不得所有人都看不見自己。
長老們一貫是這種做派,但那是對別的弟子,恐怕云歸是沒這個好脾氣。
東方鶴垂眸,語氣淡淡“武林的事,和我無關。”
這種回答并不是他們想要的,長老們面上愈發嚴厲,心下卻嘆氣起來。
他們早就知道,放眼武林,云歸從來都只聽清淵的話。
但
他們告訴清淵這件事的時候對方卻并不在意,還是一貫的冷淡神色,只說如果分系有實力,這也不失為一個展示的機會。
清淵的話太過公平公正,他們竟不知該如何反駁。
他一貫是這種冷淡性子,就好像這世上沒什么值得他在意的,不愿管這種事也不怎么意外。
清淵沒來,他們便只能拿話壓云歸“你這樣做,對得起你師父和門派對你的栽培嗎”
“堂堂踏云門的二師兄,這般的毫無擔當,你難道不覺得羞愧嗎”
東方鶴笑了幾聲,抬眼看他們,學著他們的腔調“各位,堂堂的長老,非要推幾個小輩出去,你們難道不覺得羞愧嗎”
此話一出,別說長老們都臉色難看起來,就連葉鳴霄都驚得在桌下偷偷扯他衣服,被對方下意識地捏住了手腕。
東方鶴反應過來很快松開了葉鳴霄的手腕,掩飾般地整理袖口,斯條慢理道“再說,我一個武林外的人,難道會關心踏云門的諸位和清淵掌門如何想我嗎”
他的笑容更甚,眸中的神色卻冷了下來,沉聲道“從很久之前我就想問問你們了,宗門名聲果真那么重要嗎重要到那么多人都要為了這么個東西送命”
“如果聲譽真的比活生生的人命重,你們怎么自己不去做,不去比”
他甚至有些不講道理了。
長老們一時都沉默著,良久,才有人道“你怎么就那么篤定,我們不是這樣過來的呢”
“總有東西是比命重的。你還太年輕了,也太稚嫩了,什么都不懂。”有人嘆氣道。
實際上他們后來也意識到了武林規矩的殘酷,因而后來就有了武林的和平化。
那些過于殘酷血腥的武器和功法也被禁用,他們也逐漸減少對年輕一代事情的干預了。
這也是一種較為緩和的改進。
葉鳴霄聽著,也有些心情復雜地抿了抿唇。
他發現在這個方面,他竟有幾分贊同云歸。
東方鶴沉默片刻,終于開口道“我可以考慮,但是有一件事我要提醒你們。”
他自顧自地給自己的茶杯添了水,動作閑適。
“我現在已經不是武林中人,也不再是云歸了。”
“所以你們現在想要請我幫忙,得給我報酬。”
“不過我不要錢,我要你們答應我幾個條件。”
東方鶴笑道,語氣輕松“所以你們還是先看看吧,估量估量我要的價錢你們付不付得起。”
屋子外面的庭院里,眾人都在等待著,有一些是武林的弟子,也有節目組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