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件事之后他們才明白,原來云歸的恨會那么久,那么深,深得好像都刻進了他的骨頭里。
云歸報復之后,這件事好像就這么算了。清淵掌門和長老們都說,這只是個意外,誰都不想的,云歸看來也接受了,這么多年都和他們門派相安無事。
他們那時候覺得云歸應該是放下了。
而現在看來,云歸其實一直都沒有放下,一直都在仇恨著。
他這個樣子實在太過恐怖,一下子就撕破了這么多天屬于東方鶴的平和,讓人瞬間就回想
起他之前比試時的那種瘋狂樣子。
彈幕都有些害怕
我艸,真的瞬間就變臉了,真的好可怕
應該是想起來之前的師姐了吧,唉,他一直都沒放下啊
鶴哥真的,云歸和東方鶴就像兩個人一樣,真的很難想象這是一個人,總覺得有點分裂
前面的打住,還記得他們說分系有的有精神病來著,我現在越來越懷疑也許鶴哥也有,只是大家都不敢往這方面猜想
林子羽急忙勸道“小鶴,你先別激動,冷靜一下。我們都有些武術的底子,大哥,咳,我哥不會輕易有事的,你放心吧。”
林子羽情急之下差點說漏嘴,然而這樣一改口聽起來就更怪了。
就好像
就好像小鶴并不是他們的家人一樣。
東方鶴微微歪了歪頭,說的話卻讓人聽不懂。
“他不會武術。”
你哥哥是會的,但是我哥不會啊。
他怔怔地想。
楚寒大少爺當久了,是有些嬌氣在身上的,并非是指他的脾氣,而是他的身體。
之前他們參加一個綜藝,需要種地,楚寒怕他們累著就自己上了,結果沒過一會不知怎么被竹子扎手臂里了。
那竹子碎在了傷口里還取不出來,楚寒又堅持說沒什么問題,非要陪他們一起,結果手臂一直斷斷續續地流膿,蘇陌煙小心地用針挑都挑不出來。
他又不愿意去醫院,最后還是東方鶴用刀徹底把傷口劃開取出來的。
整個綜藝過程里楚寒的手臂都狀況凄慘得驚人,他本來皮膚就嬌氣,這下這么大的傷口就更嚇人了,那之后大家就都不讓他再動手干農活了。
那事給東方鶴印象很深,所以在他印象里楚寒一直都是個很柔弱的形象。
現在又出了這種意外,還是在武林這種危險的地方,東方鶴怎么可能不擔心。
他很快就冷靜了下來,似乎很平和似的,道“如果他真的出了事,我會來向貴派討一個說法的。”
他說的輕巧,但是簡書白明白那絕不是什么輕易能承受的事。
當務之急就是要找人。
東方鶴遠遠地看了一眼,心中大概明晰了出事的方位,直接飛奔了過去。
節目組的人心下一緊,也急忙遠遠地跟在后面。
一時居然也就只有林子羽還勉強跟的上他。
那宗門弟子見狀遠遠地急切喊道“喂你們做什么,很危險啊”
“至少拿一份地圖再走吧”他不解道。
“拿什么地圖,走了。”簡書白道“回去找你師姐看看別出什么毛病,云歸那家伙的手勁可不小。”
“可是之前的大雨,機關有些已經失靈了,說不定會有危險”那弟子小聲道。
簡書白瞥了他一眼,無奈道“放心吧,咱們門派的機關地道他比你都熟。”
不然他是怎
么混進來燒蟲又燒樹的。
那弟子看著走遠的師兄,
艱難地理解師兄的話,
猛然地睜大了眼睛
啊
東方軒艱難地站了起來,萬幸的是身上只有些擦傷。
剛剛他們腳下踩著的機關突然不穩,幾個人都沒站住直接滑了下來,山土松散地勢又險,他們竟不可抑制地往坡下滾落。
情急之下他抓住了裸露在黃土外的樹根,勉強地穩住了身形,而另外幾位可能就沒那么好的運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