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然抓住葉鳴霄握劍的手腕靠近了一步,劍身直接穿過了他的身體,葉鳴霄瞪大了眼。
下一秒云歸另一只手就狠狠地拔出胸前插著的刀片,手一揚,霎時間葉鳴霄的脖頸處就出現了一條細細的血色線條。
他急忙捂住了自己的喉嚨,然而為時已晚,大股的鮮血從喉間冒出,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還是失策了,這家伙可真是
這是葉鳴霄徹底陷入黑暗時想到的最后一句話。
而云歸也沒好到哪里,刀身被外力猛然拔出,大股鮮血往外涌,他自己也不受控制地吐出一口血,踉蹌著跪了下來。
現場一片寂靜,這轉折太過猛烈又迅速了。
只有彈幕刷得飛快
我艸
鶴哥對自己真下得了手啊,好狠
我現在才算真的明白,為什么他們都說小鶴是瘋子了
眾人回過神來,姜澈也終于想明白那違和感是怎么來的了。
云歸就是故意的
他知道葉師兄一定會拖時間,而時間拖得越久他的勝算就越低,所以才想出了這個法子,才會主動露個破綻讓師兄上鉤。
平日里師兄絕不可能上當,但現在這種情況本來就很難思考,云歸看起來也確實情況凄慘,根本就辨不清真假。
這局,云歸勝得毫無異議。
云歸此刻還清醒著,無言地看了還在呆愣的負責人一眼,后者被他的眼神一激才想起來,說話都有些抖“踏云門云歸,勝”
聲音一出,云歸這才倒下。
蘇陌煙幾乎是瞬間過去把人扶住。
半月宗的人也過來了,看著躺著的生死不知的師兄,都有些茫然和畏懼,遲遲不敢上前。
就僅僅只是這一場比試,他們的師兄就再也醒不過來了。
明明今天之前還那么鮮明生動的生命,就這樣消逝了。那么熟悉又依賴的人,今天之后就再也見不到了。
一切都荒唐得像一場夢。
這太過突然了。
于是蘇陌煙剛剛處理好自家弟弟的事,扭頭就看到了一群失魂落魄站在原地的人。
他拍拍完全沉浸在悲傷中的杜聿風的肩,催促道“愣著干什么,快去幫忙啊”
杜聿風遲鈍的大腦轉不過來,愣愣地道“啊”
幫什么
不是都結束了嗎
那邊葉鳴霄身邊也迅速來了一個人,蹲在那里似乎在做什么。
還有其他師兄那邊也是,很快就有人抬走了一些師兄,有的還用上了擔架,半月宗的人要阻止還被訓了一頓,下意識就愣愣地跟著幫忙了。
連節目組的人都疑惑了,過來詢問這些人是誰。
“這些人是誰這不很明顯嗎醫生啊。”蘇陌煙歪了歪頭,理所當然道“應該是隊長家里私人的醫療團隊我也不太清楚。”
“我給隊長媽媽打了個電話,發了定位,這些人就過來了。不過時間太趕,之前的比試他們都還沒過來呢,這次正好派上用場了。”
蘇陌煙坦然道。
彈幕
現場從來都沒見識過這種陣仗的各派的人啊
以前的比試流程里也沒這事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