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歸本來正發力,似乎也沒料到這種變故,微微瞪大了眼。
而就在這時,一條血月上的刀扎入了他的身體。
那刀身不知怎么的,居然意外地卡在了他的關節還是骨縫中,竟生生地止住了動作,云歸剎那間疼得臉色發白。
半月宗的人驅動著鎖鏈,而被刀卡住的云歸也被拖得踉蹌了幾步。
血色幾乎是頃刻間浸透了衣衫,與之相應的是云歸愈發蒼白的臉色。
眾人都心驚膽戰地看著,這鎖鏈非同尋常,有時候力道角度對了把人扒皮剝肉都不在話下,瞬息之間便可決定生死。
彈幕都瘋了
我靠,好疼,我都感覺聽到刀和骨頭摩擦的聲音了,頭皮發麻
啊啊啊他甚至還被拖著走了一段,這得多疼啊,我已經不敢看了
嗚嗚嗚不公平,憑什么他們出那么多人還能用那么厲害的武器啊,這明明就是以多欺少吧
云歸此刻幾乎是被拖著走,又要注意其他人的攻擊,撕扯之下傷口被扯得更大,只能用一只手死死抓住胸前的鏈子來固定。
眾人已然不忍去看了。
這種程度的話,怎么看云歸恐怕都是要輸定了。
誰能想到他輸的原因會是劍斷了這么仿若兒戲的事情。
半月宗的人都暗暗地松了一口氣。
現在就只等云歸認輸,或者是,死。
就在此時,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云歸居然忽地松開了握住
胸前鎖鏈的手。
他本來就被鎖鏈拖得幾乎控制不住身體,
這樣一松血月扯開他傷口的可能性更大了,
這一舉動簡直就是直接把命送到對方手里。
“瘋了吧他不想活了嗎”杜聿風喃喃。
而下一秒,云歸就猛然一個翻身,同時伸長了手臂抓住了血月的鏈條。他緊接著又是迅速幾個利落的翻身,血淋淋的雙手大開大合地交替,扯過的鎖鏈松松地纏繞著他的身體周圍。
隨著他的動作血月的一些部分不可避免地刺傷了他的手,他的臂膀也被鏈條擦傷。
眾人都看愣了,不過短短瞬息間,云歸的上半身都快被全然浸成了血色,只有那張臉越發得蒼白。
就在這種情況下,他居然還能笑得出來。
鏈條霎時間縮短,持有血月的人也頃刻間被云歸拖至了眼前。
旁觀者清,圣玉楓幾乎是即刻意識到不對,大聲喊道“不對師兄快走”
然而為時已晚,云歸已然抓住了那人的咽喉。
他手上的鮮紅的血順著對方的脖頸往下淌,一時居然難以分清到底是誰處于劣勢。
他沒費多少功夫就把人捏暈了,隨手一丟。
血月還纏在他的身上,云歸隨意地取下,只是胸前那刀身還卡在里面。他動了幾下,似乎是想拔下來,但是沒成功。
他應該是怕刀身拔出來血流得更快,最后也只是把那刀片從鎖鏈上掰了下來。
此刻,云歸手中便也有了一條血月。
形勢瞬間扭轉。
武林中會使血月的,除了半月宗的人便只有云歸了。
很快半月宗的陣法就被打亂,肉眼可見地力不從心來。
姜澈皺著眉,輕聲道“陣法破了。”
半月宗的陣法一破,除了葉鳴霄,其他的人也就成不了氣候了,很快場上就只有一個人站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