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最后的蛇頭也被塞了進去,已經開始封罐了。
長長的蛇身在罐內不停地游動著,蛇頭向上,還在掙扎著想要出去。
兩罐內的東西都還在不停地掙扎,活生生地被封在了罐內。
場面過于的獵奇滲人了。
不知為何,圣玉楓此刻居然有些擔憂地看向姜澈。
姜澈接受到自己師兄的擔憂的視線,微微有些不解。
“怎么了”他問。
“就是覺得有些不安。”圣玉楓抿了抿唇道。
不知道為什么,他近來總是過多地擔心姜澈,他也不知什么原因。
大抵是因為姜澈和云歸師兄有些相像的緣故吧。
“沒事,只是有些奇怪,倒算不上多可怕。”他罕見地開口安慰人,但是圣玉楓的臉色卻并沒有好多少。
“儀式就結束了。”墨子容笑道。
“不過這是留給下一個人的東西,我們用不上。”他又道。
人群中,葉鳴霄緩緩地攥緊了手。
分系的人又抱來了幾個罐子,透明的酒罐酒液渾濁,沉浮著不知是什么的東西。
“這才是我們用的,五尊酒。”墨子容笑道“云歸兄,請吧。”
鏡頭拉進,直播間的觀眾才看到那是什么。
里面泡的東西很多,很雜,但是能辨認出是什么。
馬蜂,蛇,蜈蚣,蝎子,壁虎我艸,是特么我瘋了還是他瘋了
沒事沒事,大家不要驚慌,都是藥材都是藥材啊啊啊不行我真的接受不了了,這都是些什么啊
不是,什么叫請吧請什么,不會是我想的那樣吧
而果然如觀眾所猜測的那樣,墨子容居然真的是這個意思。
他真的要云歸喝所謂的五尊酒。
踏云門的弟子都炸了,直接不滿地大聲反對。
他們沒經歷過之前的事情,因而思維很簡單。那酒萬一有毒,真的喝出事怎么辦
一時間群情激奮。
墨子容笑道“各位不必擔憂。”
“因為這樣好的東西,我自是要和云歸兄一同享用的。”他道。
這話說完,一片嘩然,踏云門的人也驚得說不出什么話來了。
艸遇到真瘋子了
他們說對了,特么還真的比鶴哥瘋多了
別喝啊,這里面誰知道都泡了些什么東西,感覺重金屬都超標了
云歸也并不廢話,坐在了他們早就搬來的桌子旁,而墨子容坐在另一端。
兩人的跟前各有一個酒碗,分系的人在兩邊各自提著一罐酒,緩緩將酒液倒入碗內。
隨著他們的動作,罐中的各類東西也都靜靜地浮動著。
黃色的酒液渾濁,隱約泛著不詳的光澤。
彈幕都有些擔憂
艸,倒得好滿
蘇陌煙和節目組一直在一起,因而也在附近。
鹿燦之扯了扯蘇陌煙,問道“蘇哥,小鶴他酒量怎么樣”
蘇陌煙抿了抿唇,緩緩地搖了搖頭“不知道。他喝酒會不舒服,因而我們都沒怎么讓他喝過。”
“所以我們也不知道他酒量怎么樣。”他擔憂道。
正說著,一個穿著踏云門衣服的人走了過來。
“你是云歸的人吧”那人笑道“我剛剛聽你說他酒量不怎么樣,不然你和我一起去給師兄準備些醒酒湯吧”
見蘇陌煙略微有些拒絕的神色,那人頓了頓,又目光擔憂道“你站在這里,我著實怕云歸師兄因為擔心你而分神,而且他應該也不想讓你看到他那么狼狽的神色吧。”
蘇陌煙想到之前bai對他說的話,目光黯然下來。
那人太過熱情,甚至直接握上了蘇陌煙的手腕,笑道“走吧,別擔心了,云歸師兄不會有事的,他厲害著呢。”
“那么多酒他喝了肯定要頭疼的,我們去準備醒酒湯吧。”那人笑道。
蘇陌煙有些遲疑,但對方常年練武力度很大,又因著他是云歸的熟識對他極為熱情,蘇陌煙很快就被拉走了。
墨子容輕輕摸了摸碗沿,笑道“云歸兄,可敢一飲”
目光挑釁。
云歸微微歪了歪頭,漆黑的眼眸像某種鳥類的眼睛,讓人怎么也讀不透他的情緒,只能感到全然的,機械一般毫無感情的獸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