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世雄除了最開始辦岳從山喪事的時候去城主府勤一些,后來則是很少再去了,而岳從海更是一次都沒去過大將軍府。西南商會作為商家,對于這些風吹草動最為敏感,他們的情報人員從城主府的下人口中了解到,岳從海在私下里對孟世雄很不滿,認為他奪走了很多本該是城主府的權力,這種不滿甚至在岳從山在位的時
候就已經存在了,只不過岳從山一直沒有理會弟弟的抱怨而已。
聽了薛彩衣的講述,夏天宇忍不住笑了,“彩衣啊,我記得你說過,西南商會只是本本分分做生意的,跟官場沒什么關系可真要是只做生意,還費這么大的勁打聽這些干什么”
“哎呀,宇文兄就別取笑小妹了”薛彩衣臉一紅,說道,“以前不是跟宇文兄不熟嘛,我哪敢亂說話呀”
“原來是這樣這么說現在算是對我放下戒心了”夏天宇笑道。
“宇文兄”薛彩衣拖著長音叫了一聲,嗔道,“你還不清楚嗎彩衣早就對你知無不言了呢要不是你,彩衣早就死了,所以不管現在你讓彩衣做什么彩衣都愿意”最后這句話薛彩衣說的聲音很小,顯然是對上官玲瓏有些顧忌,不過這是她多慮了,上官玲瓏正在埋頭大吃,根本沒心思注意他們這邊的談話。而且就算上官玲瓏聽到了,以她的情商,也不會想到薛彩衣
怕她誤會到的那層意思。喬小胖也在吃東西,不過他在吃的同時也在聽夏天宇和薛彩衣說話,聽到薛彩衣這句類似告白的話,他本想開口調笑兩句,不過轉念一想,現在有兩個美女在場,自己貿然開口,萬一真讓上官玲瓏以為宇
文夏和薛彩衣是一對,因此有了什么顧慮,反而不美。反正以宇文的能力,同時搞定多個美女肯定沒問題,自己還是在一旁看熱鬧就好,別幫倒忙了薛彩衣說完剛才的話,自己也被自己嚇了一跳,不知道為什么,她在夏天宇面前就容易失去平時的鎮靜,露出小女兒的樣子,剛才也是這樣,無論是臉上的表情還是說話的語氣,都和她平時的表現大不相
同,尤其是最后那句話,簡直太有歧義了,雖然薛彩衣自己是那樣想的,但是這么說出來,卻顯得非常曖昧。
想到此,薛彩衣的臉“唰”的一下紅了,她趕緊假裝咳嗽了一聲,喝了一口酒,說道“反正宇文兄對彩衣的大恩,彩衣是一直銘記在心的”
夏天宇哈哈一笑,“不過是隨手幫了你一點忙而已不過,我現在倒是真有件事想讓你幫忙。”
一聽夏天宇說要讓自己幫忙,薛彩衣立刻精神一振,問道“宇文兄只管吩咐,只要彩衣能做到的,一定做”夏天宇笑了笑,說道“你們應該有人在城主府吧我想了解一下城主府現在的情況,尤其是岳從山的遺孀和他兒子的情況,聽說岳從山那個兒子年紀很小,我想知道他平日里都做些什么另外還有岳從海
一家和他們的關系,比如,岳從海對這個侄子怎么樣對嫂子怎么樣岳熙鳳跟他們的關系怎么樣這些情報應該不難弄到吧”
“這個不難”薛彩衣有些疑惑,不知道夏天宇關心這些干什么,不過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問出口。“另外,我要飛鶴山莊這次來海洛城的人的資料。”夏天宇接著說道,“記住,是所有人,包括他們送給岳熙鳳的仆人,以及現在還在海洛城逗留的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