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后,她坐在了書桌前,開始斟酌請柬要怎么寫,斟酌半天,最后打開了虛空“尋找請柬文本
虛空很快就回應了她,仔細選了一份看起來不錯的,譽抄在了紙上,寫完最后一筆,她想了想,在最底下添了一行小字引用自記與彭多克先生的一次小聚洛巴索教令院出版11月25日
接下來,只要把居勒什和納菲斯的名字替換上去,就可以了,她還真是個天才,偷懶天才
這要是讓她進了教令院,一年水個百八十篇論文,根本不在話下,當然,一想到上輩子那可怕的
dd,她便歇了這心思,還是咸著吧,好歹不會死。
用虛空找到納菲斯和居勒什的名字,雖然不認識,但不妨礙她將它們譽抄下來,然后,又找了兩份好看的硬紙,將名字和文本組裝成一份完整的請柬。
就這樣,花了半個小時,她收拾收拾,準備將它們送出去,想到小提答應她的刨冰和口袋餅,她便急匆匆地出門了。
十多分鐘后,提媽他們才發現她出門了,兩人不禁有些擔心,帕蒂沙蘭寫的東西真的沒問題嗎
但他沒想到,這個“小問題”直接讓納菲斯沉默了。
同為生論派的學者,簡圓家離他家并不遠,因此,她自然是先去他家。
禮貌地敲響他家的門,很快,納菲斯便從里面出來了“唔是你啊,叫什么來著”他故意逗她。
“帕蒂沙蘭,說過好幾遍了,我叫帕蒂沙蘭”果然,小狐貍氣得跳腳,“這么好聽的名字你怎么就記不住呢
“你不是嫌棄它嗎”青年學者沒有戴帽子,頂著一顆閃耀著智慧之光的腦袋,促狹一笑。
“那是以前嘛”簡圓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多聊,她掏出給他的請柬,正色道“不管怎樣,都要多謝您幫忙治好我,我們一家想請您來家里吃晚餐。
“唔這么正式”納菲斯也收起了臉上的不正經,他接過請柬,打開,只見上面用稚嫩的筆觸寫著一
“親愛的居勒什先生,上午好”
納菲斯
他沉默了好一會兒,神色復雜地看著眼前的小姑娘“這是你寫的”“你怎么知道雖然參考了別人的范例,但字都是我一個個寫上去的。”當天晚上,納菲斯將這件事當笑話拿出來說給眾人聽,便是后話了。
在納菲斯戲謔的話語中,簡圓捂著耳朵落荒而逃,為什么會發生這種事,一定是這個社會的問題,對的,她現在才一歲,是文盲很正常。
自我安慰了一路,她這才平復好心情,在虛空的指引下,來到了居勒什家。
據說教令院已經解散了關于祭司之力的課題組,居勒什也如愿以償收養了賽諾,這跟游戲劇情描述的一致,簡圓一邊敲門,一邊想,聽說下半年各大學院的即將選出新的賢者,居勒什和納菲斯應該就是這個時候成為候選人的。
他們似乎正在忙什么,她敲了好一會兒,賽諾才出來開門,不等她開口抱怨,直接先發制人你的臉怎么這么紅
“有嗎”簡圓抬手擋了下,“可能路上太曬了,不說了,你們在干嘛怎么這么大灰塵”賽諾領著她往里走“我們正在準備搬家。“搬家搬去哪兒”簡圓驚訝地看著他。
“搬去你心里。”
簡圓的腳趾正準備施工,突然又被他奇奇怪怪的腦回路創飛了。只
見他雙手抱起“因為,只要你想,哪里都是家。”
就連腳趾都起了一陣雞皮疙瘩,好冷她還是跟正常人說會兒話吧。
“居勒什先生,感謝您治好了我的病,我們一家想邀請您吃晚餐,這是我寫的請柬。”這次,她老老實實地遞上東西,一點花樣都不敢要。
居勒什原本正在打包家具,洗完手出來,接過請柬,打開看了看“寫得不錯,看來你的病已經徹底痊愈了,也沒有留下什么后遺癥,可喜可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