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令院傳承至今,發展出數不清的學派,只有六大學派依托六大學院,獲得永久教席。
其中,生論派從屬阿彌利多學院,是最為古老的學派,分支龐大,包含生物學、生態學、醫學等細分學科。]1
提納里的父母是生論派知名學者,一家人都長著狐貍耳朵和尾巴,十分顯眼,一路上許多人和他們打招呼。
看得出來,兩人不是很擅長應付這種場面,寒暄過后,趕緊牽著一雙兒女,加快了腳步。
很快,他們來到一處僻靜的大樓前,在簡圓好奇的目光中,踏上了升降梯。
“我們不是去健康之家嗎”簡圓心里突然升起一陣不好的預感。
提媽低頭看著她,解釋道“待會兒去見一位伯伯,他可以治好帕蒂沙蘭。”
簡圓神色一滯,突然想起了柯萊的經歷。
“那個伯伯,不會叫多托雷吧。”如果是,她還不如現在就從這里跳下去,更干脆一點。
“多托雷是誰是帕蒂沙蘭認識的人嗎”兩個大人將目光看向提納里,他們不在的兩個月,還發生了什么事嗎
提納里也是一臉疑惑,他搖了搖頭,看向妹妹“帕蒂沙蘭認識這個人嗎”
見狀,簡圓心中松了口氣,也對,博士早就被驅逐出了教令院,這會兒應該在為至冬女皇效力。
不對,這家伙切片太多,難保不會有一個混入教令院,搞他的人體實驗。
想到這里,她吞了吞口水“我覺得我沒病,我們還是回家吧”
納菲斯這幾年一直在研究如何提高智慧生物的腦力,這陣子終于總算有了進展,可是,不等他高興,素論派的人便找上門,還送來了一個棘手的“實驗品”。
一想到上級喪心病狂的要求,他便覺得十分頭疼,毫無疑問,知識是無價的瑰寶,但建立在他人痛苦上的知識,就像是惡魔果實,根本不應該讓它落地。
自從新的大賢者上任,教令院的風氣便越發浮躁,要想肅清這種不正之風,一個學者的聲音還是太小了
他心里想著事,像往常一樣,來到實驗室,然而,剛走出升降梯,就看見兩道熟悉的身影,正無可奈何地看著一個小女孩兒。
簡圓看著走廊上來來往往穿著實驗服的人,以及充斥鼻尖的藥水味兒,她的腿怎么也邁不動了。
懷著對博士的恐懼,在三人輪流的勸說下,她反倒更加堅定了心中想法,抱著門口的柱子死活不撒手“我沒病,我不去”
她并未認識到,須彌究竟是個什么樣的地方,喪失學習能力對于這里的人來說究竟意味著什么,再加上她本來就不是很愛學習的人,學不進知識在她看來,并不是一件很嚴重的事。
因此,無論如何,她都不想被當成小白鼠,躺在實驗臺上任人研究。
眼看越來越多的視線落在他們身上,提媽也不勸了,干脆拽住她胳膊“都到門口了,不去也得去”
他們理解帕蒂沙蘭對治療的恐懼,但這是為數不多的方法之一,總是要試一下的。
況且,他們昨晚就聯系上了納菲斯,以他的脾性,最討厭無故失約的人,至少應該讓他們見一面。
“我不去,就算你把我胳膊扯斷,我也不去”小狐貍緊緊地抱住柱子,像在健康之家不想打針,鬧著要回家的小屁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