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爾海森“”
“就算為了我的夢想,你也不能一走了之,對不對”小狐貍求人的時候習慣拉長語調,配上一雙星星眼,要是提納里,這會兒已經忍不住心軟了。
可惜,對象是艾爾海森。
他定定地看著她,除了鼻息微重,神情并沒有其他變化,一分鐘后,他移開視線,繼續向前走去“不行。”
見他油鹽不進,簡圓干脆放棄了“算了,你不玩是你的損失。”
她從他身上跳了下來,轉身向家的方向走去,今天,她一定要完成嬰兒時期的夢想
十分鐘后,她從家里出來,手里還拖著“裝備”,這些都是她早就準備好的,就等著有一天,能痛快玩上一回。
套上老爹不要的雨衣,減少摩擦力,將尾巴細心地卷在前面的肚子上,再戴上用一大堆破布塞成的頭盔,只露出一雙眼睛,就這樣,一套簡陋的安全設備穿戴完成了。
她摩拳擦掌,興奮地爬了上去,這段樹干兩邊微微隆起,她坐在里面,正好不會掉出去,不愧是她在物色半年的最佳地段。
一切準備就緒,正要一滑到底,不遠處突然傳來一道聲音“如果不要命,就滑下去。”
循聲望去,艾爾海森不知什么時候又回來了,面色依舊平靜,沖她走來的步伐卻大了許多。
見狀,簡圓眼睛一閉,手一松,就算頭破血流,她也要實現搖籃里的夢
“啊啊啊啊啊啊啊”太快了,太快樂了,是那種橫沖直撞不顧一切的快樂,她睜開眼睛,眺望著整座須彌城,張開雙臂,任由風將她的耳朵吹翻過去。
這一刻,自由之風拂過幼時的夢想,腎上腺素和多巴胺的雙重奏,生理上與精神上的雙倍滿足,讓她忘記了一切,腦子里只剩一個念頭“沖啊”
然而,太過快樂是會被上天嫉妒的,短暫的沖刺過后,她一頭撞在了另一個樹干上,啪嘰,是樂極生悲捏。
但她一點也不后悔。
唔,有“安全頭盔”的緩沖,倒是不疼,就是暈乎乎的,似乎有人在掐她的臉,艾爾海森的臉虛虛實實最后匯聚成一副討厭的樣子,她一巴掌拍了上去“別掐了,疼”
“還有力氣打人,看來沒事。”艾爾海森站了起來,雙手抱起,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你運氣很好,但不代表會一直這么好。”
太惡毒了這個人她氣得想跳起來揍他,卻發現頭還是有點暈,只好抱著樹干,有氣無力地瞪他。
見狀,艾爾海森沒再說什么,他難得皺起了眉頭。
簡圓摘下厚厚的安全帽,休息一會兒,感覺好多了,正盤算著要怎樣才能文明卻不失攻擊性地反擊回去,卻見旁邊的人突然蹲了下來。
“愣著干嘛,上來。”
“啊哦”
“我帶你去看看腦子。”
趴在他背上神情恍惚的簡圓“好歹是學語言的,用詞能不能友好一點”
“我說的有什么不對嗎”
“”行,算你贏。
兩人沉默了一路,即將到達健康之家,簡圓突然想起來“對了,這件事不許告訴小提。”
見底下的人不搭理她,她只好伸出罪惡的手,揪住那縷她肖想已久的呆毛,加大音量“聽見沒有”
“信不信我把你扔下來。”他鼻息微重。
簡圓嚇得耳朵一抖,趕緊松手,還討好地幫他順了順毛“不要那么兇嘛,我也是在跟你商量。”
好在,海哥還是講義氣的,一直到夏天結束,小提也不知道她偷偷去溜滑梯,還撞到了頭。
時間悄然而逝,這個濕熱的夏天終于迎來了尾聲,兄妹倆也即將結束這段借住生活――兩人的父母明天就要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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