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打岔,氣氛輕松了不少,簡圓順勢向前走去,在艾爾海森對面坐下。
“早上好,艾爾海森。”打完招呼,她指著旁邊的蘭那羅介紹道“它是我的好朋友蘭迦葉波,住在森林里,我想,你一定不介意它來旁聽吧”
艾爾海森放下書,看著她旁邊空無一人的座位,久久不語。
見狀,小狐貍用提納里同款姿勢摸了摸下巴“你看不見它嗎”
艾爾海森并不理會,徑直道“現在開始上課,我會從最簡單的字音教起”
上課總是枯燥乏味的,即便老師長得再好看,在他毫無起伏地念了一大堆理論后,唯一看得見的學生已經困得睜不開眼了。
紙筒精準無誤地砸在某個狐貍腦袋上,他對此早有準備,生氣是不可能的,力度大點卻是不可避免。
但他沒想到的是,本該驚慌失措羞愧難當的人只是撓了撓耳根,沖他討好一笑,一旁的蘭迦葉波卻嚇壞了,趕緊掏出金色那菈送的筆,認真記錄起來。
艾爾海森看著那支突然出現,無人操控卻自己動起來的筆“”
這位看不見的學生似乎很勤奮,至少比旁邊那位合格――他手中的紙筒精準地落在狐貍腦袋上。
簡圓其實是想認真聽的,雖然她只想做咸魚,但文盲什么的,實在太難聽了。
可惜,提瓦特的通用文字跟她上輩子學的基本上是兩種東西,加上艾爾海森那毫無起伏的語調――
總之,她哈欠連天地上完了這節課。
艾爾海森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接下來是課后作業,不多,將今天學的內容做一次總結,明天上課前口述。”
他不會中止課程,畢竟,還有一位看不見的學生在認真聽講。
簡圓原本呆滯的眼神漸漸睜大,轉頭問旁邊的同學“今天講了什么”
蘭迦葉波咕嘰咕嘰地把桌上的筆記推給她看,一邊得意地搖頭晃腦,頭上的三葉草也開心地轉了起來。
簡圓心中大喜,恨不得抱住它親一口,然而,她低頭一看,立刻沉默了。
就像是好不容易找到了參考答案,里面寫的卻是“略”一樣。
原來蘭迦葉波用的是蘭那羅的文字做筆記,別說她了,就連艾爾海森也從未見過這種神秘的符號。
“可以給我看看嗎”看得出來,他對這個很感興趣。
蘭迦葉波還是很怕他,它沖簡圓點了點頭,然后咕嘰咕嘰地躲在了她身后。
艾爾海森接過那張筆記,并迅速在腦子里記下,還了回去“在須彌,知識是昂貴的,接下來的一個月,我會認真教你們,蘭那羅可以用筆記作為回報,你呢”
他看向帕蒂沙蘭,雙手抱起,眼神平靜。
簡圓腦子一熱“我也可以做筆記”
艾爾海森“抱歉,你的鬼畫符沒有任何研究價值,我不感興趣。”
真的沒價值嗎艾爾海森那個專門存放重要東西的柜子里,正靜靜躺著一份道歉信。
“雖然還是很生氣,但把這個好好收藏起來,等帕蒂沙蘭長大后拿出來給她看,一定會很有趣吧”與此同時,在另一個房間,提納里看著妹妹今早“寫”給他的道歉信,摸著下巴自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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