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學醫的,所以才更知道難度啊。
怎么會有人,一邊站在一線,還能順帶管著制藥
就算把一天的時間變成七十二小時也不夠用啊
她不禁問出了聲“小姨,你是怎么做到的啊這就是天賦嗎”
簡蓁蓁搖頭,她有自知之明“我的天賦并沒有那么出眾。”她當然是有天賦的,不然上輩子她爹也不會違背祖訓教她學醫,但制藥這方面,她更多的是站在巨人的肩膀。
她現在拿出來的很多藥方,都是在上輩子基礎上調整復現出來的。有些藥材可能滅絕,或者是藥性改變,導致效果出現差異,讓她不能原方不動的拿出來用。
這也不輕松,但相比起平地建高樓,她有個框架在,已經省了很多功夫了。
彭海珠“”
曲澤遠“”
他們一起露出了不信的眼神。
你這要還是天賦不出眾,那還有天賦出眾的人嗎
彭海珠學醫,所以她沒少被老師們用遺憾可惜的目光注視,因為她和小姨差的太遠了。
曲澤遠更是,他當初說自己不學醫的時候,媽媽的師兄師姐全都打電話來勸了他一回,直到媽媽說他志不在此,隨了他爸爸對做生意更感興趣,他們才遺憾的放棄讓他學醫的念頭。
當然,曲澤遠知道,他們之所以會放棄,不是因為他“志不在此”,而是因為他“隨了爸爸”,他并沒有繼承媽媽在醫學上的天賦。
他人體脈絡根本記不住,一看醫書,堅持不了半小時就會犯困。
簡蓁蓁換了個話題“你們今晚有拍下什么嗎”
曲澤遠“十萬,買了個簪子,媽媽戴上肯定會更好看了。”
說著,他打開了盒子。
是個玉簪,玉料并不算多好,但手藝精巧,一朵桃花雕刻的十分傳神。
十萬,還是有溢價了,不過這是慈善捐款。
雖然他們家就有一個專門的慈善基金,想要做善事不愁沒有途徑,但這次意義不同。
聽著兒子的話,簡蓁蓁沒忍住嘴角的笑容,接過簪子“借你吉言了,你們沒看到什么喜歡的東西嗎”姐弟兩個手上的錢并不少。
雖然他們兩個都還沒有畢業,但他們每次被拉壯丁都有“勞動報酬”,而且過年生日還會有大紅包。
彭家的經濟也過得去,五姐夫在水利部門,但五姐從學校出來辦了個培訓機構,賺的并不少。
彭海珠身為獨女,荷包就沒有癟下去過。
曲澤遠“沒看到喜歡的,對了,媽,這是爸爸給你買的禮物,他還有點事,要遲幾天回來。”他從旁邊的背包里掏出一套西方風格的鉆石首飾。
簡蓁蓁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不是因為這禮物的價值,而是這禮物的心意“我知道了,等會我打個電話過去,你接下來打算去哪”距離開學還有段時間。
曲澤遠已經有安排了“回老家一趟陪爺爺奶奶住幾天,然后回來取取經,我爸讓我寫一份計劃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