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女婿在采礦場工作,秀秀更不會想回去了,但是,不是還有一個兒子嗎“你四哥怎么就一頭扎進田里了,他難道真的想要一輩子在地里刨食”說著,劉玉眉頭緊皺“進采礦場的時候你哥他根本沒有用心爭取”
就算不愿意掏錢買工作,這送到眼前的機會也要努力把握住啊,結果呢,他還是顧著他的藥田
劉玉“他才下地幾年啊,就想比老把式干的還要好他就不怕到頭來一場空”
簡蓁蓁不得不為四哥說話“媽,四哥他的藥田表現很好。”
這是實話。
“糧食種植和藥材種植有共同點,也有不同點,對著種植藥材的書,我哥他書不離手,有什么問題沒法解決,還專門去了省城大學一趟請人指教,他是認真的。”
劉玉張大了嘴巴,好一會兒才找到自己的聲音“真的嗎他去省城他哪里認識的人”
簡蓁蓁“勝哥有個犧牲的小叔,留下了一對雙胞胎遺腹子,后來隨母改嫁了,現在他們就在省城。”是走了堂姐的關系。
劉玉沉默了,看著前方的虛空發呆,簡蓁蓁也沒有打擾她的思緒,過了一段時間,劉玉好像是想清楚了“你忙,脫不開身,告訴我你四哥在哪,我去瞧瞧他。”
簡蓁蓁“他一般都在他藥田那。”
指點了方向之后,劉玉就腳步匆匆的離開了。
在途中,劉玉又找了一個人問路,才找到了正確方位,在山腳下一塊坡地那里,看到了戴著一頂草帽的簡明定。
他蹲在地頭,一只手打量著藥材的枝葉,一只手拿著一本翻開的書,好像是逐字對照。
對照完了之后,他從兜里拿出一支筆,把書放在膝蓋,就這么寫了起來。
他很認真,無暇他顧,劉玉在邊上站了半小時,也看了半小時,居然一點沒引起他的注意。
她站的都有些腳麻了。
本來想好該怎么勸的話,這個時候劉玉有些說不出口了。
她想到了小女兒。
小女兒之前沒有接觸過學醫,但是下鄉之后就跟打通了任督二脈似的,她對學醫有熱愛,也有充分的學習,導致現在說起來,各個對她豎起大拇指。
這是很難得,又極為幸運的事。
那么兒子呢
是不是他也找到了自己感興趣、并且愿意為之奮斗拼搏的未來
如果是的話,她還要阻止嗎,,